毛丰忙不迭地上前,笑眯眯地说:“阿影辛苦了!电报我给局座。”
不消说,他怕好人妻的代农再度染指向影。
向影将电文夹给他,低声嘱咐道:“晚上别忘了!百乐门舞厅见。”
“好!”
毛丰心花怒放。
岂料代农听力很好,已经听见他俩的对话。
毛丰将电文夹打开,惊道:“局座!大事不好,曾云和手下秘书在重庆南郊,杀了黄果树茶馆夫妇,换上他俩的脸皮,可能潜入重庆或去贵州了。”
“什么?!”
代农惊得站了起来,大声吩咐道,
“善五!你和叶英马上带行动人员去南郊查明情况。另外,致电郑介,在贵州缉拿曾云。”
“这!”
毛丰惦记晚上去跳舞,很是犹豫。
代农呵斥:“赶紧去!”
“是!”
毛丰无奈地领命。
代农取下勋章,叹道:“项老弟!我的勋章还没捂热,你就发现了曾云的踪迹?让大哥情何以堪?唉!”
黔南,荔波茂兰公路。
土肥原咸儿一天急行百里路,累得瘫倒在地。
小野春风奔了过来,大声命令:“土肥原大队长!师团长有令,敢死队再行军一百里,争取凌晨赶到荔波县城,攻占该县城。”
土肥原咸儿大骂:“八嘎!我军刚走了百里,还要走百里,想累死本大将吗?”
小野春风笑眯眯地说:“土肥原大队长!你身为丑陋的假歌星,叫声很难听。”
土肥原咸儿气得一他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飞起一脚将他踢下山道。
“啊——!”
小野春风发出一声惨叫,掉进了梯田。
他爬起来,一身泥污地奔到藤田太郎身边,诬蔑道:“师团长阁下!土肥原咸儿拒不执行您的命令,还辱骂你是野种。”
“什么?!”
藤田太郎平生最恨他人揭露自己的身世,顿时暴跳如雷。
他见梯田里有农夫逃跑时扔下的牛轭,大声命令:“来人!勒令土肥原咸儿,扮演耕牛耕种梯田。”
“哈咿!”
小野春风领命,带着督战队冲了过去。
可怜的土肥原咸儿,脖子被套上犁轭。
藤田太郎亲自扬鞭,驱赶他耕种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