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苦笑道:“若是再不走,夕姐和孔灵就要赶他们走了。富贵!致电老刘,带部队不紧不慢地南下。”
“是!”
马富贵急忙领命,发出电文。
无线电话筒响起叶寒的声音。
“长官!吉普车走岔路溜了。”
项楚拿起话筒,苦笑道:“还真是蛮狡猾的,你们回来吧。”
“是!”
叶寒急忙领命。
余晓婉疑惑道:“楚哥!不派兵追日谍了?”
项楚摇头道:“咱们要打仗,让代农去追。老甘!通知小六取消伏击任务,全员继续全速前进。”
“是!”
甘荣急忙领命。
北面,坑坑洼洼的野路上。
一辆吉普车被开成了泥车。
安倍茶茶苦笑道:“中曾云!若不是青木莲花来电,让你我马上回武汉,你我恐怕已经被支那军队俘虏了。”
曾云摇头道:“俘虏不可能,我会服毒自尽的。”
安倍茶茶点点头,叹息道:“唉!本小姐真不该打死那两匹马。开着这辆车,很多路不能走,目标太大了。”
曾云建议道:“无妨!咱俩再去抢马或车便是。”
安倍茶茶心有不甘地说:“本想为帝国军队进军重庆获取情报,再立新功,没想到南下贵州的这支支那军队太过警惕,被他们打乱了计划。”
曾云点头道:“他们一路设防,还反追踪我们,太厉害了!”
安倍茶茶停下车,疑惑道:“中曾云!这支厉害的支那军队,会不会是影机关长带领的?”
曾云不好气地说:“开什么玩笑?影机关长会骑自行车去打仗?”
“不行!我要致电青木莲花,申请继续调查影机关长。”
安倍茶茶摇头道,取过电台,以曾云名义向青木莲花发出电文。
曾云摇头道:“你我两个人,能查出什么?还是听令回武汉吧。”
安倍茶茶冷笑道:“你就是怕死!”
不多时,她收到回电:“副门主!影机关长在重庆按兵不动,已经刊载各大报纸,快要被支那人的舆论吞没了。”
曾云奚落道:“你还怀疑影机关长吗?”
安倍茶茶冷笑道:“本小姐更加怀疑了!回重庆!”
言毕,她驱动引擎,越过泥泞地,回到渝黔公路。
“这女人真是疯了!”
曾云暗道,不敢出声制止。
黔南,荔波县城南。
土肥原咸儿敢死大队营地。
凌晨两点时分,万籁俱寂。
土肥原咸儿带着小七等心腹,牵两头牛出了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