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收拾东西。你不是说要搬回别墅吗,衣服、日用品,总得归置归置。”
志生没动,就站在那儿看着她。简鑫蕊被他看得不自在,推了他一把:“快去啊。”
“鑫蕊。”
“又怎么了?”
“你刚才说帮我收拾行李,是借口吧?我行李前天晚上就收拾好了,”志生往前凑了一步,低头看她,“你也是迫不及待吧。”
简鑫蕊脸一下子红了,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戴志生你少自作多情!我是怕你一个人收拾不完。你那些东西乱得跟什么似的……”
“我东西不乱。”志生又往前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半步的距离了,“鑫蕊,你是不是怕我搬回别墅之后,又天天忙,又顾不上你?你是不是想先看看,我到底能不能跟你好好过日子?”
简鑫蕊不说话了。她确实有这个心思。嘴上说考验,实际上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心里那点不安,光靠几通电话几句保证是消不掉的。她要看见他每天回家,要看见他把牙刷放回杯子里,要看见他早上起来给她倒一杯温水。这些事,才是她真正要的。
志生看她不吭声,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伸手把她的包拿下来放到玄关柜上,又把她外套拉链拉开:“行了,别站着了。你坐会儿,我去洗澡。洗完我做饭,冰箱里还有菜。”
“你会做什么饭?”
“西红柿炒鸡蛋,我拿手。”
简鑫蕊笑了一下:“行,那我等着。”
志生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鑫蕊。”
“嗯?”
“你进来。”
“干嘛?”
“帮我拿一下睡衣。”
简鑫蕊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没手?”
“在柜子最上面,够不着。”
“你一米八几够不着?”
志生靠在卧室门框上,冲她笑:“我就是想多叫你几声。来吧,我真够不着。”
简鑫蕊嘴里嘟囔着“事多”,脚却已经往卧室走了。一进卧室,志生就伸手把她拉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了。简鑫蕊被他拉得一个趔趄,撞在他怀里,抬头刚要骂,嘴就被他堵住了。
这个吻很轻,带着一点试探,像在问她行不行。简鑫蕊没躲开,也没推开,手攥着他胸前的衬衫,攥得紧紧的。志生得到默许,加深了这个吻。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有点乱。
“你……快去洗澡。”简鑫蕊声音有点哑。
“一起?”
“滚。”
志生笑了,松开她,从柜子里拿了睡衣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鑫蕊,你要是累了,就躺会儿。床单是上周新换的。”
简鑫蕊坐在床边,心跳还没平下来。她看着这间卧室——志生的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两本书,一本财经,一本财经。窗台上有一小盆绿萝,叶子垂下来,绿得发亮。枕头只有一个,但衣柜旁边立着一个还没拆封的新枕头,标签都还在。她走过去看了一眼,是记忆棉的,她上次随口说过一句“那种枕头对颈椎好”。
简鑫蕊站在那儿,忽然有点想哭。
志生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看见简鑫蕊坐在床边翻手机,走过去挨着她坐下,顺手把毛巾搭在肩上。“看什么呢?”
“依依给我发信息了,说今天夏正云去接的她。”
志生点点头,然后侧过身看着她:“鑫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