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落,县城华灯初上。
戴志远按着董雪发来的定位,将车稳稳停在城东快捷酒店后侧的僻静巷口。他并未急于下车,独自坐在车里抽完一支烟,烟雾缓缓散出车窗,激动的心绪稍稍压平。他抽出湿巾细细擦净脸颊,对着后视镜理顺微乱的发丝,眉眼间藏着成年人偷欢的轻佻与期待,这才推门下车。
酒店前台的大姐神色漠然,例行登记过后,随手将房卡丢在台面。
大厅角落的沙发上,董雪静静坐着等候。白日里干练规整的工装、束起的马尾尽数褪去,一身浅色呢子套裙衬得身姿窈窕,长发柔柔顺顺披落肩头,眉眼间褪去职场的端庄,添了几分撩人的慵懒风情。前后反差,清丽又勾人。
见他走近,董雪抬眸漾开一抹浅笑,起身抬手自然替他拽平微皱的衬衫领口,动作熟稔亲昵,早已是千百次磨合的模样。
“戴主任,整整迟到半小时,今晚必须罚你请客。”
戴志远喉头微燥,干笑两声:“路上车流堵了些,先吃饭?”
董雪抬眸,一双水眸含着脉脉风情,直直锁住他的视线,语气软腻勾人:“到底是先上楼歇一歇,还是先去吃饭?”
眼波流转,媚色藏而不露,半点暗示尽在不言中。
戴志远本就心痒难耐,哪里受得住这般柔媚试探,当即低笑出声:“先上楼歇会儿,上了一天班,早就乏了。”
董雪白他一眼,眼尾带着浅浅撩人的嗔意,轻声打趣:“你行不行啊?真累就先吃饭,慢慢来,咱们今晚有的是时间。”
“不累,一刻都等不得。”戴志远眼神灼热。
“傻样。”董雪轻笑呢喃,身姿一扭,踩着轻柔的步子径直走向电梯,“你们男人,从来都是贪得无厌。”
四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静谧僻静,晚风穿窗而入,拂得纱帘簌簌起伏,明暗光影摇曳不定。
董雪率先进门,随手将手包扔在床头柜,蹬掉浅口单鞋,慵懒歪靠在床沿,纤细双腿轻轻悬空晃荡,姿态松弛又娇媚。
“把门关上。”她头也不回,声线慵懒软糯。
身后房门轻合,锁舌扣合的脆响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这间房,戴志远并不陌生。最近数次私会,皆是此处。每一次,都是董雪提前等候,温柔以待。他熟稔上前,掌心顺势覆上她纤细的腰肢。
董雪顺势后仰,枕在他的小臂上,抬眸斜睨着他,眉眼含俏:“戴大主任,次次都让我提前开房等你,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像一对偷情的淫男荡女,我们都是色中饿鬼。”戴志远俯身,下巴轻蹭她的额角,笑意痞气十足。
董雪伸手轻推他的脸颊,语气半嗔半娇:“一身烟火汗味,先把衣服脱了。”嘴上故作嫌弃,指尖却紧紧攥住他的衬衫前襟,轻轻往身前带,“方才电话里催得急迫,说想我想得难眠,我看你气色圆润,睡得安稳得很。”
“圆润都是想你想出来的虚胖。”戴志远低笑,鼻尖轻抵她的耳廓,气息温热,“今晚这身裙子好看,衬得人愈发娇俏。”
“还不是花你的钱买的,十条八条都够。”董雪偏头,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擦过他的下颌,撩得人心头发烫,“上回那条红裙被你扯坏,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明日便给你补上。”戴志远指尖轻滑,拉开裙侧拉链,眼底满是贪恋,“你穿红色最绝,像一簇野火,烧得人心慌。”
“我看你才是心火旺盛,日日不消。”
肩头衣襟微敞,晚风掠过肌肤微凉。董雪不遮不掩,指尖纤细,慢条斯理替他解开衬衫纽扣,一颗一颗,不急不缓,闲话温柔又勾人。
“听说你当年在前门村当书记,风光得很?”她轻声问道,“黑灯瞎火,常往邻里家里跑?在龚欣月小超市里,听说你比她丈夫还自在?”
提起旧事,戴志远眼底掠过几分不耐:“别提那个女人!若非她闹出风波,我至今还是村书记,何至于屈身给萧明月打工,看人脸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