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兽点点头表示理解。
宁珂则是来到白象崽糯米的身边,从空间里拿出之前定做的披挂,给它装上试了试,调整好长短后拿下来带走。
拿回房间就开始从空间里拿出被子,开始沿着刚才做标记的地方缝补,把保暖性能再加强一些。
……
金贵看着满身伤的卢卡,吓得急忙给它拿来药草。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卢卡有气无力的吃了药草后看着它,【累死了,让我先休息一会。】
金贵看着累到昏睡过去的卢卡也不敢再吵它。
“金贵是卢卡回来了吗?”徐萱看着地上的猫爪印,探着头问道。
金贵轻叫了两声,徐萱得到肯定答复就咕哝着离开。
真奇怪,不着家的卢卡都回来了,爸爸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
……
爸爸徐英楠此时正坐在爬犁上奔驰,眼神平静的看着前方。
他现在要去清理下垃圾,为了妻子,也是为了那未成型的孩子。
时间虽然有些紧迫,但不要紧,拉着爬犁飞奔的是基地圈养的变异狗子。
他已经提前给狗子们闻过他们的味道,现在正带着他追赶。
他们五人不会有太高的移动速度,所以根本就不怕追不上。
他现在不是基地长,他只是一个叫徐英楠的男人,一个失去妻子和孩子的普通男人。
看着蜷缩在一起取暖的五人,他笑了笑,可笑意不达眼底。
轻巧的拉开一颗手雷就丢了过去,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也没有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
只是有些心疼购买那颗手雷的积分,黑市真黑。
什么?冤枉?
不不不,那五人没有一个是冤枉的,包括老三媳妇儿,她不是不想留在基地,是她不敢。
妻子的死,有丈母娘纵容三个舅哥使用软暴力实施精神攻击,有那女人压断妻子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明知有错却一再纵容,红脸白脸他们全唱了。
最令他崩溃也是让他起杀心的,是女儿萱萱。
她竟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的女儿被大舅哥调了包。
萱萱自出生就身体不好,一直被妻子精细照顾到六岁才彻底摆脱病魔。
他真的不知道大舅哥到底是安得什么心,当然现在他也不想知道。
孩子能这么多年没被发现,也正是巧合的与他们夫妻俩的血型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