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怎么说得老子像个叛徒似得?”
赵苍山难得被噎得翻了个白眼儿道:
“我这是准备叛变吗?我这是未雨绸缪!有些事情,不提前打好预防针,到时候后悔才来不及呢!”
陶振业微微冷哼一声道:
“这事儿也不怪老楚跳脚,确实不痛快。老赵,你的意思,我们都知道。但我们上上下下,忍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叶尘,能帮我们扬眉吐气,难道还要继续再忍下去吗?”
一旁的周守城,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笑着打圆场道:
“话倒也不必这么说。。。。。。咱们不妨换个角度看待此事。”
“我想,现在不是咱们这边忍不忍的事情,米利坚那边,恐怕是要忍上好一阵了。”
楚七杀闻言,神色稍缓,点头道:
“不错,虽然按理来说,他们这么大规模的损失,又得发言谴责。但,这种损失,按照他们的制度,军方恐怕扛不住,必须要跟议院那些白痴,好好扯一阵皮。各大家族,也都会要他们负责。”
“真是讽刺,米利坚以此而兴,但百余年发展至今,却又因此而束手束脚。。。。。。”
一旁的赵苍山微微眯起眼睛:
“所以说,现在还是咱们这边,要先把一些事情理清楚。”
“叶尘现在势大,也是最敏感的时候。”
“对国际层面,暂且不说。”
“主要,他一定会利用这个时机,在南洋发展个人力量!”
“值此敏感节点,相信上头对南洋这块蛋糕的重新划分,也会颇为关注。”
“他们是会默许叶尘顺理成章地推进这件事,还是会另派人选。。。。。。”
“不可能!”
楚七杀一拍桌子:
“这个时候,有人想摘桃子?老子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