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禹霞的手指也按住叶蔓虽然不大,但已明显变硬的阴蒂,报复式的快速揉搓着,叶蔓只感觉一种完全陌生的快感快速袭来,这倒不是叶蔓特别敏感,多半还是第一次和同性荒唐的心理刺激使然。
汪禹霞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似乎都绷紧了,细密但微弱的呻吟声变得高昂且急促,一股眩晕感袭来,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似乎下一刻高潮就要来临,而她也将陷入全身强直的状态。
感受到汪禹霞的动作停止,叶蔓陷入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只以为是汪禹霞故意为之,吊着自己,也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见汪禹霞双眼紧闭,满脸潮红,分不清是因为汗蒸的高温还是高潮。
心中忽然好奇心起,自己这位妹妹的那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认真看了一眼门上的玻璃,跪了下来,分开汪禹霞的双腿,好奇地观察着面前这颗充分充血勃起地阴蒂。
汪禹霞正处于身体强直前的状态,一时也不知晓叶蔓的动作,由着她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胯下所有秘密都展现她面前。
一颗小号的龟头呈现在叶蔓眼前,除了顶端没有开口,整体形状竟和男人的龟头几乎一样,这还是叶蔓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女人阴蒂的形状,以前虽然也在镜子中,甚至拍下照片看过自己的形状,但因为太小,只能看见一颗粉色的小肉牙。
叶蔓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一下面前的阴蒂头,见汪禹霞依然没有反应,大着胆子将阴蒂头含入嘴里,舌尖绕着顶端打着圈。
因为还没有达到高潮,汪禹霞很快从高潮前的强直状态中恢复过来,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睁开眼,赫然发现叶蔓正将头埋在自己腿间。
理智迅速恢复,强烈的羞涩涌上心头,“天哪,我们都做了什么。”
“叶蔓,”汪禹霞艰难地将身体向后,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右手推开叶蔓,声音带着情欲带动的激荡,“好了,别疯了……”
叶蔓的手指还在机械地在汪禹霞阴道里抽插着,抬起头看着汪禹霞,舌尖还回味着刚刚那份黏滑与坚挺。
那是她从自己的好闺蜜身上了解到的属于女人的“强壮”和“坚挺”。
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反涌,瞬间熄灭了她脑中炙烈的热度。“天哪,我到底对禹霞做了什么……”
“对不起,禹霞……我过火了。”叶蔓像触电般缩回手,忙不迭地往后退出一步,两人之间生生隔出了一段距离位。
汗蒸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各自靠着木墙,谁也不敢转头看对方一眼,似乎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木板上的轻响,在窄小的空间里都清晰可闻。
“禹霞,”叶蔓终于打破了死寂般的平静,声音有些紧绷,没有提刚才的荒唐,“好久没见着菲菲了。”
“嗯,她现在正歇着呢,预产期快到了,不怎么出门。”汪禹霞心中还没有完全平静,随口应道,并未察觉到叶蔓话语中的紧张和潜藏的深意。
“听说,在你出事的那段日子里,省厅那边……一直在查菲菲。”叶蔓侧过头,目光深沉地落在汪禹霞脸上,语调极轻,却重逾千钧。
汪禹霞整个人猛地僵住,仿佛被瞬间冻结。
这段时间她像撒网一样进行了排查,她一直以为是检察厅和距离的内鬼在合作,刘海波固然有嫌疑,却始终抓不到确凿的证据。
她万万没想到,背后操盘的黑手竟然直接来自省厅。
她瞬间恢复日常满脸肃然的表情,锐利的目光直刺叶蔓:“是谁?消息可靠吗?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即便这汗蒸房内只有浑身赤裸的二人,叶蔓依然谨慎地压低了音量,仿佛那水雾中藏着第三双耳朵,“我也是最近才听到风声,这不赶紧就把你约出来了。你回去悄悄地查,是周昌孝亲自安排的人,听那意思,是准备直接动手抓菲菲。”
周昌孝,省警察厅厅长。
他是省长李锦文的嫡系,与汪禹霞平日里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虽然汪禹霞挂着省厅副厅长的职位,但主要精力都在南星港,两人并无直接的利害冲突。
汪禹霞眉头紧锁,他实在没有理由自降身份来对付自己。
“何旭升想把你搞掉拿下你的位置,李锦文则不想把这个位置让他夺去,他不希望南星港这个重要的位置被别人捏在手里,所以想逼你走,好顺势安排自己人顶上来。”叶蔓凑到汪禹霞耳边,声音轻柔,却字字惊心。
汪禹霞缓缓点头,心中一片清明。
这绝密消息定是赵向前通过叶蔓的口传过来的,逻辑虽然严丝合缝,但毕竟没有真凭实据,赵向前肯定不可能亲自告诉她这种没法给出真凭实据的消息,只能通过叶蔓来告知。
李迪当初给她的警告在脑海中炸响——省长那边,已经动了放弃她的念头。
怪不得她在南星港掘地三尺也寻不到蛛丝马迹,原来所有的丝线都牵在省厅手里。
她想起李迪提供的视频监控:那个闯入林瑶家中的男人,口罩、帽子、墨镜全副武装,将面孔遮得严严实实,他的身形和数据库里的资料完全对不上。
如今想来,那人绝不可能是省厅的嫡系警察,甚至连辅警都不是,多半是从南星港以外找的社会上的人。
他们想通过劫持待产的王菲作为筹码,逼迫她这个铁娘子主动辞职。
幸亏李迪在京城听到风声,提前把王菲藏了起来。
自己还认为是省监察厅那边的手脚,觉得和监察厅那边关系缓和,王菲安全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
想到这里,汪禹霞的眼神冷得能滴出水来。
这种拿孕妇和家人当做筹码的手段,不仅触碰了她的底线,更是官场博弈中最下三滥、最不可原谅的肮脏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