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被她闷死了,拼命用力才分开一点,赶紧叫她,『禹霞,不要疯了!』,她才像回过神来一样,把我放开。后来,我把你交代的事情跟她说了,她就先走了。”
这一段过程,被叶蔓加油添醋地改编了一通,她知道,以丈夫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去潜规则下属,更不可能去打听事情真相,只能是她怎么说他就怎么听。
不过,叶蔓隐瞒了关于药水的事情,她存了一个小心思,万一药水在她身上无效呢。
如果有效,到时候给这个糟老头子一个惊喜,说不定又可以体验一下今天的感觉。
她却不知道,她这个隐瞒让赵向前的推论出现了极大的偏差。
故事讲完了,赵向前回味着故事,下身快速进出着,真是带劲啊。
“老赵,要不,我现在打电话,问问她后来怎么样了?你也听听她的声音。”
叶蔓眼珠子一转,又抛出一个要命的诱惑。
汪禹霞还是放下了黄瓜,把食物插入阴道,让她不能接受,她正准备用手解决下午延续到现在的燥热。电话响了,是叶蔓。
“喂,叶蔓。”汪禹霞按下免提,看了一眼放在洗脸台上的黄瓜,都怪她。
“禹霞,到家了吗?”叶蔓那边似乎很安静,应该是在家里。
“到家了,正洗澡呢。”双手环抱,让热水冲刷在被挤出,显得越发丰满的双乳上,水流汇集到乳沟,像一条快乐的小河。
听到正在洗澡,赵向前脑海中瞬间补全了那位冷艳局长赤身裸体、乳尖挂水的画面。
那一刻,埋在叶蔓体内的肉棒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猛地跳动了一大下。
“下午跟你说的事,要不要我让老赵再帮你关心一下?”叶蔓轻轻掐了一下丈夫。
“谢谢赵书记。”汪禹霞大脑飞速运转,这是赵向前已经得到什么消息了吗?
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主动示好。
应该不会。如果得到消息,赵向前应该亲自打电话过来,把人情给做实。
“等事情差不多了我当面向赵书记汇报。”汪禹霞选择了一个四平八稳的回答,不说问题已经处理了,就算赵向前知道了什么消息也说得过去,还没有完全处理完嘛。
“这么早你就洗澡了?”叶蔓的声音带着蛊惑和奚落。
看了一眼洗脸台上的黄瓜,“好不容易有休息时间,早点洗完澡随便做点什么,困了可以直接睡觉。”汪禹霞关掉水,准备擦干身体。
“好不容易休息,你就没有买根黄瓜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叶蔓吃吃地笑了起来,“犒劳”这个词被她咬得极重,延续了她下午对汪禹霞的轻薄。
她并不知道汪禹霞此时真的正对着一根黄瓜,但这种巧合带来的暧昧感,让电话两端的空气都变得像是浸透了春药。
汪禹霞有些心虚,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纠缠,“懒得跟你无聊,没别的事我挂电话了,吹头发还要费时间。”
“哈哈,知道你脸皮博。回头我帮你买一些玩具,永远不会变软,插进去,硬硬的,打开开关,又震又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这段话似乎有魔力,刚刚才擦干的下身又流出一缕清流,“唉呀,恶心!”
不等叶蔓再说,赶紧挂断电话。
看着挂断了的电话,叶蔓满脸坏笑,“你说,她现在会不会真的去买根黄瓜回来?”
赵向前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设问勾走了魂魄。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幅挥之不去的画面:在那个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冷傲的汪局长正张开腿,右手颤抖着握住一根青绿的果实,正一点点、试探性地没入那片鲜红的幽径……
“那……那谁知道呢。”赵向前咕哝着,喉结剧烈上下滑动。
他再也按捺不住这种由于极度意淫而产生的暴虐快感,猛地翻身将叶蔓死死压在身下,双手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在那道泥泞的缝隙中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冲刺。
他闭上眼,每一次撞击都仿佛不是在撞击妻子,而是在撞击那个远在电话另一头、正孤身一人的女局长。
在叶蔓淫靡的叫声中,赵向前终于没有守住精关,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叶蔓的腔道内,赵向前低吼着,一往无前的冲刺着,不知是叶蔓多次高潮不得导致的吸力加大,还是赵向前老当益壮,这股高潮整整持续了十好几秒,甚至让他的睾丸都传来了阵阵由于过度排空而产生的隐痛。
高潮仍在持续,似乎还有精液没有射出。
叶蔓从来没有如此体验,只觉得体内的肉棒一直在一胀一缩,一股股热流激荡着自己的子宫,平时应该已经疲软的肉棒,竟还倔强地保持着硬度,丈夫发出一声声像女性一般地呻吟声,趴在自己肚皮上,坚持抽插着。
担心出现意外,叶蔓扭动身体,让肉棒从体内退出,一眼看去,肉棒呈现出可怕的深红色,直直地挺立着,赶紧扶着丈夫身体,“老赵,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