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微微往后缩了缩,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最终还是没有反抗——也许是不敢,也许是知道自己反抗不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走!”
一名执法弟子伸手推了他一把。
杨家宝被推得一个踉跄,往前冲了两步才稳住身子。
他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有愤怒,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意味。
“抓人也要有理由吧!总不能想抓谁就抓谁?”
“你他妈的快点走!”
另一名执法弟子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几分,语气也更冲了,
“有话去执法堂说,看有没有冤枉你。”
一名执法弟子给他拍上一张符,一左一右夹着杨家宝,将他带出了休息室。
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回荡着杨家宝断断续续的辩解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了。
休息室里安静了足足六七个呼吸,然后像炸开了锅一样,所有人都同时开口了。
“怎么回事?”
“执法堂不会胡乱抓人吧?不应该啊!”
“你怕什么?反正会有通告的。”
“我就好奇,那人是谁?犯了什么事?”
七嘴八舌,吵成一团。
有人站起来往门口张望,有人凑到一起交头接耳,有人端着碗愣在原地,饭都凉了还没吃几口。
大多数人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杨家宝到底犯了什么事,能让执法堂的人亲自上门拿人。
“大家别议论了。”
一个一直没有出声的弟子放下了碗,擦了擦嘴,声音不大,但语气笃定,
“那家伙自己找死,怪不了别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这弟子姓周,在野修时就有不小的人气,虽然修为不高,但见多识广,进入风家后,风家的规矩也摸得门清。
平时大家有什么不懂的,都爱找他问。
“咦?周哥,你知道他什么事?”
“快说快说!”
“对对对,让我们知道知道。”
周姓弟子被众人围在中间,也不卖关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了口。
“那行,我就实话实说了。今早巴山秘境的队伍出发去拿门票,你们都知道吧?”
众人纷纷点头。
那么大一艘飞船从云隐峰飞走,杂役广场上几百号人看着,谁不知道?
“飞船走后,大家聚在广场上议论,说什么的都有。那个杨家宝——”
周姓弟子顿了顿,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