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他,带回店里。”“抓不到怎么办?”廖深在他头上揉了一把,“没有抓不到的。”夏一一诧异,这么牛?廖深难得有耐心的给他解释了句:“床头画的是伏鬼咒,无论是多少年的鬼怪,只要被符咒击中,没有不倒的。”他就算解释了,夏一一仍是听的云里雾里的。伏鬼咒是什么?他只听说过伏魔咒。估计用法大概相似吧,但是听廖深的说法,这伏鬼咒应该很厉害。夏一一回忆着自己看过的那些鬼片什么的,发现里边的大师都要在抓鬼的时候来一番大动作,不是打就是被打。他脑补了下厉鬼跟廖深对上,廖深帅气的打击厉鬼,然后被厉鬼反击的画面。这一脑补就忍不住补的有点多,血肉横飞什么的,把自己吓够呛。万一老板顶不住怎么办?他看向一旁正刷手机不知道是在聊天还是在玩游戏的文礼,总觉得这位看着也不太像能打的。难道我还要扑过去跟鬼决一死战?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他是个战五渣啊!拳脚功夫什么的,根本不会。小时候倒是没少打架,但是那种打架跟对着鬼的时候,肯定不是一样的啊。文礼不知何时正看着夏一一,就见他眼珠子飘来飘去的,很是灵动。他轻笑了声,朝着廖深努努嘴。廖深侧头,看见夏一一细微的表情变化。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惊讶,一会儿又无奈摇头的。“想什么呢?”他出声问道。夏一一:“你要是被鬼打败了,我是不是要冲过去顶上?”他没注意,直接把想法说出了口。廖深笑着在他脸上掐了一把,手感不错,又捏捏。“想什么呢小同志,真要是打起来,肯定先把你推出去挡鬼。”夏一一被他捏的脸蛋红红的,闻言翻了个白眼给他,哼道:“我不会跑啊!”文礼拍手大笑:“对,有这个觉悟就行,真要是遇见看起来很凶的鬼,二话不说赶紧跑。”夏一一看看他,又看看廖深。廖深挑挑眉毛,颔首:“嗯,别拖后腿。”行吧,我从明天开始一定要锻炼下短跑,练练爆发力。争取看见凶狠的鬼怪时,一溜烟就跑没影。三人没再说话,夏一一拿出手机靠着沙发背,懒洋洋的跟八卦的张晓光聊微信。没聊两句,哈气连天。“困了就睡会儿。”廖深往旁边挪了挪,给他留了位置,“靠着我睡也行。”夏一一惊讶于他这会儿的关心,却没拒绝。真挺累的,又累又困。而且现在也不像之前那次等着小鬼的时候,身边有廖深和文礼,安全感倍增。他挪了挪身体,头一歪靠在廖深肩膀上,又打了个哈气。“有事叫我。”他闭着眼睛嘟囔。“嗯。”廖深把手机亮度调低,抬眼看向文礼。文礼马上把手机关了静音。十二点整,客厅内传来嘎吱嘎吱抓挠地板的声响,随后是有什么东西跑到了房门处,好似小动物挠门一样,对着关着的房门抓挠。嘎吱嘎吱的声音很有规律。听起来莫名的心慌。卧室里,马启佳沉睡着,他只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头,而另一间房内的夏一一却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他紧紧抓着廖深的胳膊,借着月光双眼死死盯着房门。“有……”廖深抬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竖起食指在嘴唇前压了压。夏一一点点头,深吸口气不再出声,保持安静。文礼已经起身去了门边,轻轻拧动门锁,缓慢的将房门打开一点缝隙。夏一一猛的僵住身体,视线紧紧盯着缝隙。只见大约三厘米宽的缝隙中,挤进了一只青白色的小手,说手不太确定,那形状好似皮包骨的鸡爪一样,只不过样子是个人手罢了。意识到门外的是什么,他更不敢动,只专注的盯着抓挠动作越来越快是小手。文礼啧了声,拿出符咒晃了下,然后迅速开门,对着窜进来的鬼胎拍下符咒。砰的一声,那鬼胎掉落在地板上。夏一一倒抽口凉气,这什么东西?脑袋和身体一比一的比例,四肢细长,身体更是皮包骨的瘦弱,还有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这玩意绝对不应该是婴儿!鬼胎鬼胎的,难不成鬼胎都这样?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得,廖深淡淡道:“这是催生的鬼胎,也可以说是早产儿。”夏一一:你再说一遍这是啥?35找朋友11夏一一在纠结早产儿这个词的时候,文礼已经把小鬼收到了玉瓶中,他把玉瓶抛给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