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我妈就因为产后抑郁去世了。
父亲怀着悲痛的心情接手了我妈的嫁妆。
不久,外公也因为母亲去世打击太大而病逝了,外婆也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整个薛氏,彻底落入父亲手中。
但他没有选择直接接手,而是逐渐蚕食吞并,在我十八岁那年,薛氏集团彻底覆灭,只留下了周氏集团。
薛宅也变成了周家公馆。
可如今,一切又都变回来了。
这也是,曾经的我的手笔?
那这宅子……
我缓慢走上前,手轻轻握在门把手上。
咔嚓!
门开了!
这栋宅子,竟当真属于我!
我迈步走进去。
一切,竟然古朴又新意。
到处都有着明显的翻新痕迹。
这里,就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我看着这每一处,却没有找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大约是相似,却也终究不是曾经。
直到看到后院一颗歪脖子树。
还有那架崭新的秋千。
我总觉得我曾在那上面坐过。
可那明明不是一个正常男孩子会玩,会惦记的玩具。
可再多,我就回忆不起来了。
我隐约记得我坐在这上面的时候很悲伤很悲伤。
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不论是我的人,还是我的魂,都是曾经的那个薛怀瑾。
曾经那个无奈痛心不能留下小侄女的薛怀瑾。
曾经那个最后悲伤到绝望的薛怀瑾。
走了一圈,竟再无其他现。
我一时又有些失落。
明明之前来的时候还那么忐忑害怕看到恐怖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