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继下午在老刘家之后,晚上又在菜市场被那么多人毫不留手的狠狠轮了一通,黄晓丽的体力早已经透支了,只是因为高度紧张的神经才让她一直挺到现在。
而此时,再一次用尽全身力气的高潮终于彻底抽干了她最后的一丝精力,让她仿佛宕机般的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黄晓丽足足睡了4个小时。
直到睡梦中的她忽然感觉到从自己胯下传来了阵阵熟悉的酥麻与刺痛感,躺在书房地板上的黄晓丽才缓缓睁开了眼,就看到满脸微笑,手里还拿着个红酒杯的李艳坐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正将脚伸在自己的私处,用脚趾紧紧夹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一边随意的拉扯着,一边用坚硬的脚指甲盖儿对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出来”的阴蒂漫不经心的抠刮逗弄着。
“呦,醒了?光着腚,满屋的骚味儿,你这是打飞机把自己打昏过去了?也不怕你老公忽然进来看见你这副骚样。”
“……艳姐?”
迷迷瞪瞪,头发凌乱的黄晓丽看着坐在椅子上举杯轻抿着红酒的李艳一下子有些发愣。
但随着李艳的说话声,她的意识逐渐清醒。
很快她就发现,面前的李艳也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浅蓝色的男士衬衫,而那件衬衫正是自己买给老公的。
看到穿在李艳身上的自己老公的衬衫,黄晓丽的脑海中马上就联想到了什么,顿时心里一酸,还剩下的一丝睡意也瞬间消失不见。
彻底清醒过来的黄晓丽第一个反映就是去拉还挂在膝盖上的睡裤。
可她的手刚伸下去就被李艳用脚灵活的踢到一边,并且李艳还用另一只脚将想要挣扎着起身的黄晓丽又狠狠踩了回去,然后就这样一只脚踩着她的身体,一只脚继续抠弄着她的阴蒂。
阵阵麻痒伴随着溪流般潺潺的快感,随着李艳脚趾的拨弄而一阵阵的流向黄晓丽的头顶,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艳……艳姐……能不能让我先把裤子穿上……让我起来……”
“为什么要起来?怎么?我的脚趾抠的你不舒服吗?”
“舒……啊不!……不……我……我……”
“不,是什么意思?那你到底是舒服呢,还是不舒服呢?”
说着,李艳脚趾抠刮阴蒂的力量骤然加大。
而伴随忽然增加的,与痛感夹杂在一起的强烈快感,黄晓丽猛的发出了“啊~!”的一声,赶忙说到“舒服!舒服!……轻点儿!……舒服……艳姐……轻……轻点儿……啊……”
“真是个小浪蹄子,既然舒服就好好躺着别动,等会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
也不知道是源自李艳那种独特的气场,还是心中莫名的愧疚,亦或者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把柄正抓在人家手里。
面对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坐在自己身旁俯视着自己的李艳,黄晓丽的内心竟充满了惧怕。
她就仿佛是被蛇盯上的小白鼠一样,在李艳的命令下,就真的不再挣扎,一动也不敢动的躺在地上,任由李艳用脚趾玩弄着她的私处。
而看着在自己脚下,一边紧张兮兮的盯着自己,一边又紧咬着嘴唇,因为从阴蒂上不断传来的快感而满脸绯红的黄晓丽,李艳又珉了一口手里的红酒,满脸的不屑。
“骚蹄子,想什么呢?是不是满脑子都在想你睡觉的这段时间里我跟你老公都做了些什么呢?”
“……不……没……没有……”
“从刚才醒过来眼睛就盯着我身上这件衬衫没离开过,还狡辩呢。”
似乎是被李艳说中了心事,躺在地上的黄晓丽立刻从李艳身上移开了视线,咬着嘴唇看向了一旁被李艳放在书桌上,只剩下不到半瓶的红酒。
看着如此“好懂”的黄晓丽,李艳戏谑的笑了笑,然后忽然从黄晓丽的身上收回脚,一边继续说着,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只是跟你老公做了几次,就像你从门缝儿里偷看到的那样。我只是对他稍微挑逗了几下,在性欲面前,他就几乎无视了你的存在,冒着随时都有可能被你撞破的风险,就在这扇门外把我给上了。我们的打赌才刚开始,你所谓的爱你又忠诚的好老公就立刻像匹种马一样对着我这个,只认识一天还不到的女人掏出了鸡巴。你知道么,你这个几乎从不喝酒的好老公为了增加兴致,甚至还特地开了瓶红酒跟我一起喝了起来,只不过是一边做爱,一边嘴对嘴的喂我喝的。不过他的酒量真的是不怎么样,只喝了一杯,就一头栽在我的肚皮上睡过去了,就连鸡巴都还插在我的逼里。最后还是我把他翻过来,骑在他的身上自己动屁股才让他射了。”
说到这,李艳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立刻抿嘴一笑,接着说到“我还真没想到,你男人就连睡着了竟然都还能射精,就性能力这方面来说,他还真的是优秀。”
虽然黄晓丽知道老公已经跟这个姐姐做了,甚至他们在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里肯定也不止做了一次。
但李艳的话还是仿佛小刀一样一刀一刀的刮挠着她的心,让她即失落,又难受。
可随着李艳站起身,从黄晓丽阴蒂上不断传来的令她抓心挠肝的麻痒骤然消失,那份酸楚与失落也立刻就被莫名的空虚所替代。
然后,下一刻,黄晓丽就觉得眼前一黑,只见光着屁股的李艳迈腿跨在了她的头上,然后直接蹲了下去,并用手指分开了黏糊糊的阴唇,将沾满了精斑与不知名淡黄色粘稠物的小穴对准了她的脸。
“呵呵,来,小贱货,姐给你带了礼物~就在这里面放着~来~舌头伸出来~把嘴张开~用嘴把它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