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释行抚上了脸侧,轻点摩挲道:“阿凝喜欢?”
她眨了眨眼,似是在认真思考,不等他反应,扬眉一笑,踮脚亲在额间。
“喜欢,非常喜欢。”
震耳雷声响彻云峰,数道苍茫海蓝与猩红交织的光柱夯入黑云,砸在殿外石地上赫然一个洞坑,像是要把山都给钻上孔。
此等骇人景象,吓得小女君原地窜跳,整个人跟个猴子似的挂在了“树”上。
若在往常,镜释行一定会赶她下来,板着脸说她以下犯上,再罚百石山石,今天也不知道怎的,非但没有赶猴,甚至还抱着她往上掂了掂。
趴在肩膀上,玄凝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是哪里或所以然。晚上净身落榻,从窗外偷溜进来的电流穿过身体,她猛地爬起来,躲在了光下一隅。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醒来时,看见镜释行站在床边,正要离去,大脑还未来得及思考,她便伸手拉住了他。
“师甫?你什么时候出关了?”
他最近并未闭关,何来出关一说,想来是她再次混淆了记忆,镜释行无奈垂眸,将她的手放回薄褥里,“刚刚。我已设下结界,你可以安心休息。”
显然,她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不仅点头,还要再次抓住他的手撒娇。
“师甫陪我。”
“……”
山海相搏,镜释行摁耐着浪潮,苦苦营造出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情,想要退后,她却捧起他的手放于脸边呢喃。
“有师甫在身边,我会安心许多。”
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气从柔光唇边轻吐,手背被不依不饶的温度包裹,在不绝雷声中,牵引着心声不断阔朗,此山终不抵磅礴,陷落汹涌无边的赤热海域。
“睡吧,我陪你。”
枕上处处沾染有她的气息,镜释行屏着呼吸,肢体不碰分毫,甚至连目光都不敢接触。
因为一旦开了口,那夜的梦境就会如泉奔涌。
可他大抵是太久没被她缠着冒犯,当刻意保持的距离被钻进温热,镜释行束手无策的望着怀里的人,耳尖在灯火映耀下愈发鲜艳。
身体的变化并非新奇,但怀中人似乎不这么觉得,手无意在腰间向上滑动,最终落于胸脯轻按。
“我知道哪里奇怪了,师甫你身子变得好软,尤其这里。”
起初还只是摁触,很快,那只手逐渐放肆,镜释行实在纵容不下,捉住她的手腕喑涩道:“不要乱碰。”
她低低笑了两声,像是哄猫狗般挠了挠他的下巴,“师甫乖,让我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