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克接过水杯,客气一声,“张老师实至名归,也是院里最年轻的科研天才,没有什么当不起的。”话虽如此,但张老师也是他见过为数不多不在乎职称的人。不光是职称问题,她好像对啥都淡淡的,唯独在科研上表现的天赋令人惊叹。康院士更是直接把人带在身边,宝贝得不行,生怕别人从中截胡,把人给挖了去。好在张老师太年轻,想法单纯,从未提过过分的要求……若是她想,完全可以走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康庄大道。他在院里待了五六年,见过不少恃才傲物者,用才华为自己谋取便利或者为家人安排工作或者解决户口等等要求,层出不穷。院里惜才,不忍心人才埋没,对于这种要求一向是酌情安排机,尽量满足。从张老师到中科院第一天,康院士就把他和张慧安排过去了,从始至终,张老师从未提过过分的要求。且态度平和,话不多,也从不乱发脾气,做啥吃啥。张慧曾一度感叹张老师真好照顾,他也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没有怪脾气的研究员。但今天,他跟着张老师回家,看着她眼睛亮亮地飞奔到母亲怀里那一刻,好像明白了。再怎么厉害的科研学者,也还是个孩子。来到这里,他也知道了,张老师生活在小康之家,从小得到良好的教育,对物质方面没有强烈的要求,怪不得有如此出色的学习天赋?李香琴把鸡子炖上,从厨房出来,客厅的三人已经谈得热火朝天了。当然,说话最多的就是玲子,她兴致勃勃地跟两人聊天,询问京都的八卦以及。王克虽然神色淡淡,但有问必答,不至于让一人唱独角戏尴尬。老五则是端着茶杯,听着两人聊天,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乖巧的很。“瞧你话稠的,我在厨房就听见你叽叽喳喳个不停。”李香琴嗔她一眼,玲子这丫头就是个自来熟,也不管跟对方熟不熟,一个人就能把气氛搞起来。“她们俩人话少,我再不说话,多无聊啊。”玲子嘻嘻一笑,把瓜子盘往王克身边推了推,“咱们有缘坐在一起,就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一看到你这副严肃的样子,我就想起一个朋友,回头要是赶巧,我介绍你们认识,保准一见如故,哈哈……”除了话少这一条,两人身上的气势也如出一辙,所以她就断定,王克这人肯定也出自部队。对于这话,王克表示沉默,老五倒是眨了眨眼睛,歪头,“玲子姐说的朋友是谁,我认识吗?”“当然认识,他就是雷波,你不会把这个人忘了吧?”老五皱着眉想了想,点头,“有点印象。”玲子一默,果然科学家脑子里装的永远都是各种数据。李香琴看了眼王克,“咋你一个人回来的,张同志呢?说好一起过来吃饭的。”“张慧直接在招待所吃了,她今天就不过来了。”王慧的原话是张老师身边有家人,用不到她照顾,留下来也碍事,还不如在招待所好好待着。李香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女同志,体力有限,折腾一圈肯定累了,就连老五回来也睡了一觉。“那行,等一会鸡子出锅,我单独给她留一份,回去时你带给她。大老远陪着我家老五跑一趟,本就该尽地主之谊,怎么能让她在外面随便凑合?”“照顾张老师是院里下达的任务,也是我们的责任。”他们都习惯了。“那是你们的工作,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小辈,远道而来就该吃好喝好。”李香琴温和一笑,几人聊了会天,老四和老六也都陆续回来,看到老五那一刻,姐弟三人一起来个大大的拥抱。之后,三颗脑袋凑在一起便叽叽喳喳地开始说悄悄话了。年轻人说话,李香琴不想掺和,直接起身去了厨房,把剩余的几个凉菜调出来。大盘鸡收汁,撒上香葱碎盛了满满一大盆,之后是一盘红烧排骨,还是老五最:()老太太重生八零,抛弃儿孙我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