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欣赏的人是千妖然这个同类和凌月星离这个脸皮和心理建设都超厚超强的女人。“所以?你想确定的事件的答案,需要在本小姐身上求证?”凌月星离挑起眉梢,淡淡的问。独角兽毫不客气的点头,魔兽神马的不知道脸皮是要用来干嘛的。“随便,但是如果你不想引起别人的觊觎的话,最好化成人形,穿上衣服。”说着看向千妖然,意思很明显,麻烦把这囧货拖去把衣服穿上。千妖然挑眉,这女人似乎指挥他指挥得越来越顺手了,不过为她服务……他乐意。一刻钟的时间,所有人出发离开东之极地。要说这一趟收获最多的只有凌月星离一个人,收获一棵像植物但实际上不是植物的玄冰寒梅,还有一只自己贴上来的独角兽。天空云层风起云涌,寒风更加的凛冽,仿佛凶兽在咆哮。几辆马车咕噜噜的在雪地上转起行走,留下几道深深的轮痕。凌月星离懒懒的躺在华丽依旧的马车上,身上裹着厚厚的绒毛毯,长及腰部的丝绸般的乌发铺在鹅黄色的枕头上,泛着幽幽的光华,凌月行昆躺在她怀中睡得安然深沉。只是原本她身边的雨无埃变成了千妖然。马车棚顶,玄冰寒梅抖着一头的花发出‘哗啦哗啦’的跟着马车摇曳发出的声音相对应的声响,似乎玩得不亦乐乎。千妖然斜斜的倚在一旁看着凌月星离,从细致绝美的眉眼到诱人樱红的唇,没有一丝瑕疵的完美面容,这个世界上美丑的分界线其实并不明显,每一个美人也都各有千秋,根本很难分辨出说谁最美,然而凌月星离的容貌却是让人如此震撼,只是一眼,脑中所有让人惊艳的面容都瞬间黯然失色。连天地都黯然失色的绝色,帝王级别的强大存在感,高贵到令人产生只可远观的冷艳气质,完美傲然的身姿,这是一个注定惹一身桃花,伤一群天之骄子的心的女人。手指不受控制的抚过她铺满整个枕头的乌发,幽幽的声音传出,“心情很不好?”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不带丝毫暧昧的抚过她的眉间,那里没有折痕,但是肌肉却是绷着的。长长的如同小刷子般的睫毛轻颤,猫眸幽幽的睁开清明没有一丝方睡醒的迷惘,看着一边的千妖然,面无表情,微启樱唇,“圣梵音死了。”千妖然抚弄着她柔顺的发丝的手微顿,表情同样微微僵住,魅惑的眼眸不禁的眯了下,下意识的开口道:“你在开玩笑?”圣梵音是谁?从少年时期便与身为大帝国唯一继承人的他齐名的一小小附属国皇子,这样的身份能和他齐名可见其各个方面的深度都不输于他,所以他才把他视为唯一有资格和他斗争的对手,他冷眼看着他的发展,放纵他领着瞻镜渊以极其快速的速度发展起来。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他能成长到什么时候,等待他什么时候能够放开瞻镜渊那个巨大的牢笼,那是阻碍他真正展翅飞翔的锁链,与他来一场真正的对决……可是,看着凌月星离那双幽深的眸,深不见底,彻骨寒冰,说谎,开这种玩笑,凌月星离从来不屑。突然,喉咙有些微微的干涩,那是难得棋逢对手,还没来得及分出胜负,对手却突然离去的遗憾,“为何?”他不会觉得以他们的功力就不会死,但是却也不会那么容易死,难道仅仅一趟东之极地,圣梵音就死在里面了?“中毒死的,也许早在几个月前他就该死了。下手的人几乎可以确定是圣芷娴。”掀开窗帘一角,一条鲜红色晶莹剔透的经脉从棚顶滑了进来,凌月星离握住手中,食指轻轻抚过,果然听到棚顶传来脆脆的笑声。“圣芷娴?”千妖然显得有些惊讶,却也不是非常的惊讶。从少年时期他就对这个名震整个玄天大陆的天之骄女如雷贯耳,也有过一次交锋,他对那时候的圣芷娴的鱼触角般的伸了进来,几根触到凌月行昆的鼻子下,让凌月行昆可爱的打了几个喷嚏,迷迷糊糊的睁开蓝黄双色的眼眸。是的,蓝黄双色,凌月星离把他右眼的有色隐形眼镜取了下来,总是戴着对眼睛不好。千妖然眸中闪过一抹诧异,没想到这小家伙的眼睛竟然……“很惊讶?”凌月星离倒了杯水给凌月行昆,瞥了千妖然一眼问。“啊,有点。”毕竟他和凌月行昆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他却没有发现他的眼睛其中一只竟然有问题。“没什么好惊讶的,小昆的眼睛本来就是这样,很漂亮不是么?”捧着凌月行昆的脸看着那两只澄澈如宝石的眼眸,凌月星离满心的喜爱。“什么东西?”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在凌月行昆的头顶,他好奇的摸了摸头,抓下一把玄冰寒梅的触须,顿时知道这棵古怪的树又在跟他抢姐姐,顿时和玄冰寒梅隔着一个马车棚顶打闹起来。看着一人一活晶石玩得那么起劲,千妖然有些无奈的扶额,小孩子的思想太难理解了。时间在指间飞速流过,日夜交错替换,马车压过的痕迹早已被重新飘落的白雪掩盖。在魔兽森林方向与西凌国都的交接点,几辆马车缓缓的停下,圣梵音这一出事会掀起西大陆的万层浪,接连着引起各种事端,千妖然和北昱要回西大陆旭阳阁做好迎接大浪的准备。马车分出一辆,然后分开各行一路。久违的阳光从不远处的那片天空施舍般的流过几缕。在这仿佛阴郁了几个世纪的天空下,看到那阳光竟让人感动到想要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