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亦步亦趋乖巧的靠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自家殿下。
天气更冷了,小丫鬟不著痕跡的帮殿下裹了裹身上的衣衫。
“他一定会的。”
林江年胸有成竹,似笑非笑:“就算不信,他也会赌一把。”
林青青还是不解,但林江年却没有再多解释。
袁忠南一定会信,毕竟林江年並没有骗他。
这次堂堂潯阳太守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杀害,若不能儘快破案,妥善处理此事,对他这雁州刺史的影响將会极大。不仅会影响他在雁州的权威,更会影响到朝廷对他的看法。
而这个时候林江年突然送上线索,无论真假,他都不会放过。
若是假的,对他並无影响。可若是真的,这便算是林江年送他这雁州刺史的一份人情了。
更重要的是,林江年没有兴趣和精力去追捕天神教的人。
但袁忠南不一样。
他会很感兴趣。
林青青若有所思,也没有再多问。
“殿下,有关这天神教的消息属下刚得到了不少……”
“上个月,王爷曾下令在临州境內大肆搜捕天神教的教徒,抓获了不少人。不过,听说天神教內部似乎早就有所预防,因此没能抓到太多有用的人……”
林青青一边说,一边疑惑。
疑惑王爷为何会突然对那什么天神教下手,以前很少听闻过的一个组织,为何能让王爷亲自下令去捉拿?
林江年倒是心如明镜,林恆重会对天神教下手早在他意料之中。毕竟柳素刺杀林恆重失败,而这背后的主谋就是天神教。
至於天神教內部早有预防,估计多半是柳素通风报信了。
“对了,纸鳶呢?”
林江年突然问起,好像今天还没见到过她?
“纸鳶姐姐一大早就出门去了。”没等林青青开口,一旁传来了小竹的声音。
“出门?她去哪了?”
“不知道……”
小竹摇摇脑袋。
林江年略有些疑惑,纸鳶跑哪去了?
这潯阳城內,莫非还有她什么熟人不成?
……
潯阳城內。
西郊,一处民居私宅。
一道轻盈的身影翻过围墙,落入院中,朝著房间走去。
刚走到房门口,正准备推门时,她猛然一愣,与此同时瞬间警惕。
房间內,有人?!
“谁?!”
她色厉內荏开口,当即伸手去摸腰间的剑。
下一秒,房间內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是我。”
门外的女子一怔,下一秒脸上猛然浮现惊喜神色,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