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寒冷,林江年端坐在房间內,练习內功。
玄阳心法运转,体內气血翻涌,皮肤泛红,似有熊熊火气在身体內燃烧,精血不断,淬链著身体。
待到收功之际,皮肤慢慢冷却下来,但林江年双眸发光,隱约可见精光闪烁,浑身气血充盈,內力愈发雄厚。
但与此同时,由於精气短时间內尚未散去,便会表现在身体某些特徵上。这也是为何练习內功时,林江年不让任何人进房间。
精血尚未散去时,若是此时破功,將会功亏一簣。
林江年深呼吸一口气,起身想去门外吹吹冷风冷静下。打开门,门外便站著一道俏生生的身影。
“殿下……呀?!”
门口的小竹正要开口,冷不丁瞥见自家殿下某处,当即脸色通红,嚇的后退了两步。
红著脸支支吾吾道:“殿,殿下,你……”
“过来,让殿下亲两口。”
瞧见门口粉嫩玉琢的小丫鬟,林江年尚未完全褪去的欲望涌现,正要抱著眼前的小丫鬟嘬两口时,冷不丁瞧见不远处院中树下,站著一道熟悉的倩影,正淡淡瞥了他一眼。
“咳……”
林江年刚涌现的欲望瞬间被嚇没了大半,吹著门外冷风,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小竹,你怎么来了?”
“殿下,外面又,又有人找你!”
小竹脸色微红,小声开口。
“谁?是上次给你送信的人吗?”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想来宫中的那位长公主应该已经坐不住了。
这么快就派人上门了?
小竹却轻轻摇头:“不是,是赵家的人!”
“赵家?”
林江年一愣,“赵家?哪个赵家?”
小竹疑惑摇头:“奴婢也不清楚……”
正当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京中能被称之为赵家的家族,只有一个。”
听到这声音,林江年抬眸看向不远处树下,见纸鳶一袭青衫长裙亭亭玉立,正目光淡然的看著他。
林江年顿了下,能被称为赵家的只有一个?
不就是京城赵相所在的赵家?
林江年脑海中很快浮现起一道身影,那位……腿挺不错的赵家小姐?
想著,林江年走近树下,来到纸鳶跟前。
“是赵家的谁找我?”
纸鳶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心里不清楚么?”
林江年想了想,摇头:“我对赵家也並不熟,没什么交集,除了上次见过一面那位赵家小姐……”
说到这里,林江年一顿,突然抬眸看向眼前的纸鳶。
纸鳶移开视线,淡淡道:“你看我做什么?”
林江年想了想,开口解释道:“我与那位赵家小姐清清白白,上次她找我也不过是为了……”
纸鳶扭身,面无表情道:“不必跟我解释。”
林江年:“……”
不解释,搁这生闷气是吧?
林江年正要上前继续说什么时,纸鳶已经收敛心神,淡淡道:“去吧,人家等你很久了。”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