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小巧的鼻子嗅了嗅,疑惑道:“什么味道?”
“殿下身上有什么味道?”
小竹又闻了闻,眼神愈发茫然:“就是殿下身上的味道呀,还能有什么?”
“那没事了!”
见状,林江年彻底放下心来,揉了揉小竹的脑袋:“我去看看你的纸鳶姐姐。”
“哦。”
小竹乖巧的点点头。
“天冷,你赶紧回房,別冻著了。”
林江年嘱咐了一番后,迈步去了隔壁院子。
天色渐暗,隔壁院落早已一片漆黑,余留不远处的房间亮著灯火。
林江年缓步走近,有了前几次的教训,这次林江年站在门口选择了敲门:“纸鳶?”
过了片刻,房间內传来一个清冷声音:“进来吧。”
確定是纸鳶的声音后,林江年这才放下心,推门走进。
亮著暖光的房间內,纸鳶早换下了今天的一身黑裙,重新换上一袭的宽鬆浅青色长裙,身上还披著一件鹅毛外衣,正坐在桌前,低头看著书。
林江年走进房间时,纸鳶放下手中的书,抬眸看他,一言不发。
被纸鳶那清澈明亮的眸子注视著,林江年莫名心虚。
“咳……”
林江年轻咳嗽一声,缓步走到纸鳶身旁坐下,抓起了她的小手。
“咦,你的手怎么那么冰?”
林江年握著纸鳶的手,帮她暖和著冰冷的小手,目光落在她桌前摆的书籍上:“你在看什么书呢?”
“隨便看看。”
纸鳶开口,眸子依旧落在林江年身上,一眨不眨:“你去哪了?”
“出去办了点事。”林江年解释。
“什么事?”
对视上纸鳶的眸子,林江年想了想,开口:“去了趟赵家。”
“那位赵家小姐今日帮了我的忙,我去了趟赵家,向她道谢一番。”
“哦。”
听到这个回答后,纸鳶没有太大反应,淡淡点头,移开了视线。
林江年见状,似意识到什么,伸手將纸鳶搂入怀中,看著她,轻笑道;“吃醋了?”
“没有。”
纸鳶白皙清冷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真没有?”
林江年半眯起眼睛,虽然他也心虚,但眼下自然是先声夺人,恶人先告状:“那你为何一回来就质问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