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纯色的罗袜,將前几日林江年才刚窥探过,甚至还握在手心把玩过的一双玉足包裹的严严实实,没有露出半点肌肤。
甚至裙下还特地穿上了厚厚的长裤,將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包裹的密不透风。
一丁点都看不到。
防谁呢?
林江年很气愤!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林江年就站在拱桥边,看著不远处坐在鞦韆上的女子。
绝色容貌,尊贵气质,仿佛有著一股让人高攀不起般的冷眼。
这位当朝赵相之女,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千金,似天生自带一股高傲冷艷气质。
只是,林江年却没有什么心思好好欣赏。
他正愤愤不平!
之前见这位赵小姐时,她穿著大胆,也从未在林江年面前有所遮掩。甚至连女子轻易不能示人的三寸金莲,也大大方方展现在了林江年面前。
甚至还允许他上手摸!
虽说前几次是怀著故意引诱利用林江年的心思,但也足以说明这位赵小姐应该是不拘小节之人。
……至少在他林江年面前,应当是不拘小节,落落大方之人。
但这次呢?
她把自己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与以往的大胆风格极为不符。
林江年不太適应。
虽说这外面天冷,多穿点也无妨。
但很显然,他能感觉到这位赵小姐是在防小人。
可是……
“防小人,怎么能连我这种君子都防?”
“……”
而与此同时,正百无聊赖盪著鞦韆的赵溪,抬眸间,也正好瞧见了前方拱桥边上站著的林江年。
两人眼神对视,赵溪眸中先是迅速浮现起一抹羞恼。又很快消散。
“呦,这不是临王世子殿下吗?”
赵溪嘴角微扬:“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小女子这里?”
“赵小姐。”
林江年像是没有听到这位赵小姐语气中的『阴阳怪气:“本世子今日受赵相所邀前来赵府,顺便过来看望看望赵小姐。”
“顺便?”
赵溪眨眼,眸中迅速涌现几分幽怨:“原来,在殿下眼里,小女子只是殿下顺便时才会想起的人么?”
“原来,在殿下心中,小女子如此不值一提?”
赵溪目光幽幽,声音带著几分柔弱委屈的语气,像是受了气般的媳妇,我见犹怜。
好好好,伱也演起来了是吧?
“怎么会!”
林江年神色不变,摇头:“赵小姐在本世子心中自然重要,我今日也是专程过来见赵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