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大普奔!
昨晚折腾了半夜,杀的纸鳶片甲不留,狠狠把当初在临王府时所受的气,全部用另一种方式撒在了纸鳶身上……
这何尝不是一种『大仇得报?!
今早醒来时,本想再跟纸鳶好好温存一番,说说情话,尝试尝试梅开二度,结果小姨突然找上门来,打断了两人温存的念头。
然后紧接著在小姨走了之后,林江年被恼羞成怒的纸鳶无情地一脚踹下了床!
太没面子了!
堂堂临王世子,被自家侍女一脚踹下了床,这传出去不得被笑话死?
还好没人瞧见!
本想等纸鳶气消了后再去找她,结果赵家突然来人,林江年只能派小竹前去告知纸鳶,隨后前往了赵家。
直到天色渐晚,终於才有空来见纸鳶。
从院外侍女的口中得知今日纸鳶身体抱恙,几乎没有出过房门,一直呆在房內。
身体抱恙?
林江年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怕是纸鳶担心被人瞧出异样,一整天都没出门?
也是,昨晚毕竟是第一次,折腾的厉害了点。
哪怕纸鳶身子异於常人,也多少会有些异样,万一要是被人发现……
纸鳶都不敢让小姨知道,自然更不希望被別人发现了。
林江年来到纸鳶房外,房內微亮著灯火,伸手敲了敲门。
“纸鳶?”
他轻声唤道。
房间內没有任何声响动静。
林江年鍥而不捨,敲著门。
“纸鳶,是我,你家殿下回来了!”
“你开开门吶!”
“我知道你在房间里,你快开门,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
似被林江年连续敲门的声音给烦到了,房间內终於传来一声清冷,甚至还夹杂著一丝恼怒。
“有事?”
冷淡的语气,拒人於千里之外。
嘿,还又装上了?
昨晚之后,纸鳶再清冷的神色態度,在林江年眼里都已经不足为惧。
甚至反倒觉得更有另一种莫名的……情趣感?
还挺刺激!
林江年继续敲著门:“外面冷,你先开开门,我进去跟你说。”
“有什么事,门外说吧。”
冷冰冰的语气,不给他任何情面。
但林江年却从这声音中听出了几分生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