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情况,以至於此刻的纸鳶自己都有些迷茫。
她,这是怎么了?
加上昨晚的事情发生之后,眼下的纸鳶有些害怕。
说不上来原因。
就是不太敢见他。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也不知道……
束手无策。
於是乎,她选择了逃避。
打算將这个討厌的傢伙赶走!
她决定先好好冷静冷静。
然而,在纸鳶下定决心时,外面敲门声没了,但另一边的窗口却响起了动静。
纸鳶抬眸,隔著屏风她很快瞧见不远处,上次林江年夜袭闯入进来的窗户,悄无声息的被推开。
紧接著,一道矫健的身影从窗外翻越爬了进来。
轻车熟路!
动作熟练,就像是已经翻过很多次了一样。
纸鳶:“……”
林江年轻鬆从窗户口翻进房间,不得不夸讚一下自己机智。上次修窗户时留了一手,今晚果然派上了用场。
林江年转身扫视房间,房间內亮著微弱的灯光,不远处的屏风后,床榻上有道身影。
“纸鳶?!”
林江年踏入屏风后,见纸鳶轻坐靠在床榻边,正抬眸面无表情的盯著他。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那不施粉黛的脸庞上,略有几分苍白似的,白的惊艷。
加上那披散的秀髮,使得她此刻模样显得有些虚弱。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江年见状,赶忙走上前来,关切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看看。”
纸鳶见林江年突然伸手过来,冷著脸拍落他的手:“我没事。”
语气冷冰冰著,带著几分生硬。
“怎么了?”
林江年定神一瞧,这才发现纸鳶冷著一张小脸儿,似不高兴。
林江年眨眨眼,舔著脸儿凑近,“还生气呢?”
他自然是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惹恼了纸鳶。
还记仇呢?
纸鳶冷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早上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林江年道歉態度很好,早上的確是他过分了点,有些得意忘形,得寸进尺了,纸鳶生气也在理。
“別生气了好不好,一天没见了,来让殿下抱抱。”
说著,林江年走上前,意欲將正在赌气的纸鳶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