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掌控着一切的女王,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峡谷地带,毫不留情地“招呼”着身下的罗隐。
任由他发出各种奇怪变调的嚎叫,而她自己却只是微微喘息着,动作依旧沉稳有力,显得游刃有余,仿佛征服者正在享用她的战利品。
一股股粘稠透明、拉出长长细丝的液体,随着剧烈的摩擦被带出,顺着罗隐的卵蛋、大腿根部,缓缓蜿蜒流下,最终汇聚在身下的沙发上,散发出一种甜腻而浓郁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荷尔蒙气味,将整片空间都笼罩在其中。
感受到自己敏感的阴茎传来那股温热滑腻的致命触感,罗隐伸出双手,用力地按在了那正在不断高速运动的丰腴翘臀上。
十指深深地陷入两瓣弹性惊人的软肉之中,仿佛要将它们揉碎,又仿佛在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又仿佛过去了半个世纪——随着罗隐突兀地发出一阵由高亢转为低沉的、仿佛带着无限满足与疲惫的哀嚎,他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
而林夕月的腰肢也猛地一沉,下体重重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了他的胯部,那布满细密汗珠的雪白身子,也时不时地轻轻颤抖几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闷哼,整个软软地伏在了罗隐的身上。
将万子千孙都毫无保留地播撒进母亲温暖深邃的土壤深处之后,罗隐的意识逐渐从那极致的快感巅峰回落,进入了那种无欲无求、近乎透明般的“贤者模式”。
二人保持着相连的姿势,静静地依偎着喘息了片刻,享受着激情后的余韵。
然后,母子俩才简单清理了一下狼藉的身体和沙发,穿上衣服,并排坐了下来。
房间内的空气依旧残留着那股浓郁的气味,以及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既亲密又带着一丝沉重的心照不宣。
罗隐坐在沙发上,喘匀了气,那股子从云端坠落的虚浮感过去之后,心里头却开始隐隐有些不安,像是有只小耗子在抓挠。
他想起父亲摔门而去时那铁青的脸色,那充满恨意的一瞥,心里头怎么也无法平静。
他忍不住侧过头,看着母亲那尚带着满足后慵懒红晕的侧脸,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娘……俺爹……他刚才就那么走了……会不会出啥事啊?俺看他脸色……有点吓人……”
母亲林夕月正半眯着眼,沉浸在余韵中,闻言,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满不在乎地说道:
“甭管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能丢了不成?他爱去哪去哪,眼不见心不烦!”
罗隐却没办法像母亲那样洒脱,那股不安如同藤蔓般越缠越紧。他搓了搓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劝解道:
“娘……咱这样……是不是多少有点……有点不太好?老是这样气俺爹……俺怕他……他会不会……”
“怎么?”
母亲猛地睁开眼,打断了他的话,她微微低下头,用一种带着审视和一丝鄙夷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身旁这个刚刚还在她身下承欢的少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怕了?刚才不是挺能的吗?叫得那么大声,现在怂了?”
罗隐被她这目光看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窘迫地偏过头,避开母亲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视线,辩解道:
“俺……俺不是怕别的……俺是怕……怕俺爹万一想不开……真做出啥傻事来……那咱家岂不是……”
“哎呦!”
母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露出夸张的诧异表情,语气里的讥讽意味更浓了:
“啧啧啧……瞧瞧!这是谁家的孝顺儿子啊?看不出来啊豆丁,你还挺关心你爹的嘛!刚才肏他老婆的时候,咋没见你这么心疼他呢?”
罗隐被她这番夹枪带棒、直白到近乎残忍的话,噎得瞬间小脸憋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
“俺……俺……”
他嗫嚅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只能在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心虚和羞耻中,狼狈地低下了头。
是啊,他一边享受着霸占母亲、羞辱父亲的极致刺激,一边又来假惺惺地关心父亲的安危,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被母亲一句话就戳穿了那层虚伪的面具。
一股子恼羞成怒的心理,迫使罗隐脑子一热,几乎是下意识地,趁着母亲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放松警惕、歪倒在沙发上的时候,猛地伸出手,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力道,“啪”的一声脆响,巴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母亲那柔软丰腴、尚带着汗湿的翘臀上,随即又狠狠抓了一把,仿佛要将那股子恼羞成怒都揉进那团软肉里。
母亲林夕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爪子扇得愣了愣神,身体微微一僵。
但随即,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挑衅。
她慢悠悠地撑起身子,斜睨着罗隐,语气拖得长长的:“哎呦?小蚕蛹不服气是吧?就你这点力道,给老娘挠痒痒还差不多。”
罗隐被她那眼神和语气刺激得脖子都梗了起来,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公鸡,脸红脖子粗地争辩道:
“俺……俺已经不是小蚕蛹了!不许你……不许你再那么叫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