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在花灯上该写些什么,洛云袖最开始时,其实是挺无所谓的。只不过,在她看见司徵羽想也没想就已经许好了愿望,并放下了花灯后,她的心态就逐渐地开始出现了变化。因为她就算是用屁股想都知道,司徵羽这个家伙会在花灯上写些什么。想来无非就是什么,“在茫茫大雪之中等着谁回顾,明知无人回顾”,“想起那年陪你在闹市中漫步,桃花铺满路”之类的话。反正都和她洛云袖没什么关系……尽管洛云袖不愿承认,但她眼前这家伙新出的那首《眉间雪》还是挺吃味的。就有种明明佳人在前,但眼前佳人远不如一个死人重要的感觉。过去了这么久,都还想着她,念着她……那我呢!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你不都是和朋友吹嘘要娶我的嘛!怎么就不知道给我也写一首歌呢?前几天竟然还敢那样骂我……我是死是活跟你有关系吗?搞得你好像很在意我似的,平时怎么就一点都看不出来?洛云袖脑海中凭空冒出来的这些怨念,立即转变成了笔下的文字。许完愿后,洛云袖顿时就感觉内心舒畅了许多。她满心欢喜地把俯下身子,把花灯放置在水面,任由着其顺着小舟先前划动时带起的涟漪,而向后漂去。然后……等到花灯漂浮至船尾的位置,她竟是直愣愣地看见,一只大手把她的花灯给捞了起来。继而,把花灯捞起来的某人,便把她许的愿望,给念了出来。“不管司徵羽……对,也就是我身边的这家伙,不管他刚才许的什么愿,我都希望他的愿望不要实现!哼!”四目相对,洛云袖顿时就涨了个满脸通红。司徵羽则是表情戏谑地看着她,问:“我说,我就不过是骂了你一顿,你也不至于记恨成这样吧?直接许愿咒我,这算哪门子事嘛……”“我……”背地里记小本本不可怕,就怕小本本被人给翻出来。洛云袖就感觉,她恨不得当初把小舟的底板扣开大洞,然后就这样沉入湖底。真没脸见人了……“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在司徵羽心里,洛云袖急得跳脚的模样,其实就是她最美的模样。现在,他看着都快要急哭的洛云袖,心中竟是感觉无比的畅快……或许,这大概也是他会习惯于说教洛云袖的原因吧。“什么叫我这样?你背后偷偷咒我,你还有理是吧?”司徵羽不仅半点没想过要缓和氛围,还在继续添油加醋。洛云袖即便不占理,但还是地争辩道:“就、就算是这样,那抛开这些不谈,你就能把我许的愿望给抢走嘛!要是我的愿望实现不了怎么办?”“这很简单啊!”司徵羽打开折扇,无所谓地说道,“放花灯许愿无非是想让白蛇看见,现在花灯到了我的手里,那我来帮你实现不行了吗?”“啊?”洛云袖一脸懵。司徵羽缓慢走向船头,一边继续说道:“你看啊,你的这个愿望其实就挺简单,无非就是说,想让我刚才许的愿无法实现对吧?”洛云袖看着悠然自得,没有丝毫归罪她的意思,心里反而开始有些不太舒服。这万一司徵羽的愿望,是利好其他层面的事情,那她的行为是不是就有些过分了?“所、所以呢……”“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刚才许的是什么愿?”洛云袖看着逐渐站到自己身边司徵羽,就下意识地和他拉开了些许距离。“我不想知道。”“如果我说,我许的愿是有朝一日能娶你过门,你会不会替你刚才写下那些文字感到后悔?”面对司徵羽的提问,洛云袖眼里闪过了些许难以置信,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她很相信自己最初的判断,司徵羽就算真会许愿,也绝对不会和她有关。“真要是这样,我高兴都来不及!哼,谁会愿意嫁给你这种渣男……”司徵羽闻言,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时至今日,事关洛云袖的心思与脾性,他自是再明白不过。眼看现在氛围都酝酿得大差不差,他也就开始说起了些掏心窝子的话。“实话说,就算白蛇许愿是真实可信的,我也不会向它许下什么愿望。“我坚信任何通过许愿而得到的,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结果都必定会变得扭曲。祈愿本该是人们向往未来的期许,期许不断,则生活不断……“而生活,也唯有自己亲身经历,才能具备其相应的价值。“就像我写在花灯上的那句,我从某个故事里听来名言,‘愿你与珍爱之人,能够再次重逢’。“我很:()想要断情绝爱,功法偏要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