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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直面宿命的后果（第1页）

这位藏身于因果律书的长者，便是御法仙宗的创立者。事前魏长风妄图强行窥探血魂教圣女楚烟烟的死亡真相时，意外遭遇天机反噬，导致自身重伤濒死，修为境界跌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无法推演因果。这就有了后续御法仙宗为维系监察天下的力度，而不得不求助于其他仙宗的事情。但自家事，只有自家清楚。魏长风知道如若不是有因果律书的庇护，那次的反噬就足以要了他的命。直到前段时间，魏长风才忽然发现，这所谓因果律书的庇护，实际上是出于这位藏身于因果律书内的长者。而伴随着长者的现身，与因果律书心神相连的魏长风，也在第一时间知晓了这位长者的来历。前代灵犀天命者之一，也是御法仙宗存世至今的真正底蕴。这些，便是魏长风所窥探的，关于这位长者的全部。除此之外，仅剩一片空白。魏长风当然清楚，长者的空白象征着此世因果的空白。这位长者，抹去了他存在于世的所有痕迹，包括他的生平，与过往尊号。或许也唯有如此，长者才能够实现他与因果律书的共生关系。前辈为什么要这么做？答案只有一个。与其余几位仙宗前辈一样，这位司掌因果的老人，也不过是想要继续活着罢了。他害怕死亡，害怕失去。因此，他抹去了存在于世的所有痕迹，藏身于因果的夹缝之中，苟且偷生。现如今，长者主动跳出了夹缝，再次与此世因果产生了纠葛……他做出这般选择的理由，答案同样不言自明。……“这位司掌命理的前辈，莫非就是……”不待魏长风把话说完，因果律书内更显沧桑的声音就已然响起。“因果之道，命运之理……这二者就像万物生灵的与终点，在生灵的诞生之初，生灵之于此世的命理便已然框定，而因果则象征着生灵存在于世，所走过的轨迹。“虽说人生轨迹不尽相同，但命运总会早早地给出答案。“因而，她……最终踏上了和我、和我们截然不同的道路。话虽如此，但她的选择也算不得错，毕竟……命运往往与残酷相随。“所以，她想要改变。“最终，就如玩笑般，命运最虔诚的信徒，向命运发起了最激进的反叛。”在长者叙述中，魏长风不难听出其中夹带着的沧桑与悲凉，他也敏锐地看见，长者身后的空白，也伴随着他的讲述，而染上了不同的色彩。这些色彩是长者曾经存在于世的证明，亦是长者生命的倒计时。“对于这位前辈的选择，晚辈不敢置喙。“只是，她这么做，就真的对吗？即便命运向来残酷，但这也理应不是她玩弄众生命运的理由，她做法只是给世间增添了更多的苦难不是吗？”魏长风的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底气十足。在他看来，既然因果与命理本质殊途同归，那么御法仙宗世世代代借以因果律书监察天下，只为缔造仙凡两隔的局面，又何尝一种改变生命轨迹的良性举措？反抗命运固然没错，但不应该是以增添苦难的方式。多年来，血魂教邪修的存在让多少凡人生灵死于非命，又有多少无辜的底层修仙者遭到了血魂教邪修的迫害？这数以亿计的生灵，他们又凭什么要被命运玩弄？听闻后辈的愤慨，长者发出了一声无奈的长叹。他又何尝不懂这样的道理。尽管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过去也没少遭人诟病，但御法仙宗总归是他一手创立的，如今这些后辈的想法念头，又何尝不是他的精神延续。何况，让他颇为挂念的，永远都是过去那个时常自诩“夜鸦之皇女”的女孩，而不是当下这个步入歧途的永夜真君。“哎，往事已矣……不论如何，如今也该有个了断了。走吧……”“是，前辈……”-数日后，姜墨夫妇驾驭着云上天宫，抵达了铸天城。历经数年重建，这座散修之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巍峨。姜墨夫妇和往来修士一样，遵守着铸天城的规矩，从正门进入了城内。途中夫妇俩未作停留，而是径直前往了城主府。夫妇俩此行到此，主要是受魏长风之邀……准确点说，真正邀请他们夫妇，其实是那位御法仙宗的老前辈，也是天道印之因果的持有者。当然，这位行踪神秘的老前辈突然现身相邀，其理由也很简单。为应对铸天城地底频繁出现的异动，御法仙宗的老前辈认为也该是时候，把“那两样东西”交给当代的灵犀天命者，好让他们去完成其背负的使命。姜墨夫妇很清楚这些说辞的沉重。也正因此，夫妇俩在离开惊蛰仙宗，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铸天城内，姜墨和孟初染相互依偎着在街道穿行。这期间，夫妇俩神情轻松、有说有笑，就像寻常逛街一样，伴着街边的喧闹，很快就抵达了城主府。在城主府，夫妇俩受到了城主楚绫音的亲自接见。再次看见这位天降城主会面之际，姜墨和孟初染也还是因为，楚绫音那酷似故友楚烟烟的容貌，产生了些许恍惚。不出意外地，先行抵达的魏长风，已然在此等候。彼此寒暄依旧，但姜墨也听出了魏长风话音里的复杂意味。无姜墨很清楚，此时的魏长风应该已然得知，他们夫妇所背负的使命……以及，直面使命会导致的后果。这些复杂意味背后，藏着的是好友的无奈与担忧。只不过，就像魏长风无法干涉自家长辈的决意，现在他面对好友的选择，同样也没有半点劝解的立场。最后，他也只能默默地让自家长辈，接过这场谈话。因果律书缓缓摊开，苍老的声音从书页中传出：“虽是初次见面，但老夫向来不喜寒暄……现在，老夫只想再问一遍，你们可曾仔细想过，得到那两样东西的后果？“为此，你们又是否已经做好准备？”：（）想要断情绝爱，功法偏要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