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夏倾歌的问话,夏婉怡紧紧的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她已经被夏倾歌折磨得惨到了如此地步,她不想再让夏倾歌得意。
哪怕是一点,她都不想。
知道夏婉怡的心思,夏倾歌淡淡的笑笑,她低声开口:「痛是必然的,不过,你也有解脱的办法,你可以自己想办法自杀,当然若是你下不去手,你也可以不服用我给你的克制毒性的解药,服下毒药后的三天,不第一次服用克制性的解药,就会立刻毙命。如此,你倒也算解脱了。」
三天…
听到这两个字,夏婉怡的心,不由得漏了一拍。
活着固然痛苦,可是,真的知道死亡离她那么近的时候,她所有的理智和心思叫嚣的,都是想要活着。
她真的不想死。
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倾歌,夏婉怡缓缓伸手,抓住她的衣服。
「解药…给我解药,夏倾歌你给我解药…」
「呵…」
听着夏婉怡命令的口吻,夏倾歌笑得清冷,淡然的对上她的眸子,夏倾歌厉声道:「夏婉怡,你现在没有命令我的资格。」
「你…」
「想要解药可以,但是,你得为我做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为夏倾歌做事…
这于夏婉怡来说,无异于被夏倾歌彻底的踩在了脚底下,任她折磨蹂躏。夏婉怡打心底里排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你做梦。」
「别拒绝得这么痛快,或许三天之后,临死的时候,你会有不一样的答案。」
夏婉怡并不是个硬骨头。
夏倾歌相信,她会有改口的时候。
心里想着,夏倾歌缓缓起身,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夏婉怡,冷声开口,「这祠堂的夜,倒是安静,你自己好好享受吧,毒药的折磨,伤口的疼,有它们相陪,想来这会是个愉快的夜。」
说完,夏倾歌看向素语几个人。
「咱们走。」
听着夏倾歌的话,几个人点头,无视夏婉怡,她们主仆几人迅速离开。
当然临出门的时候,素衣也没忘了将祠堂门锁上。
这一夜,夏婉怡逃不掉。
排云阁里。
夏倾歌带着人回来,本想泡个澡直接休息,这几日忙碌下来,她真的有些累了。只是没想到,她回来时,岳婉蓉还在等着她。
花厅里,夏倾歌坐到岳婉蓉的身边。
「娘,你怎么还没睡?」
听着夏倾歌的问话,岳婉蓉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在等你,你不回来,我也睡不着。」
「娘,让你担心了。」
许是皇后曾经的刁难,让岳婉蓉对皇宫产生了阴影,她进宫,岳婉蓉居然这么不安。
「娘,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