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歌见状,猛地站起身,她大步冲着墙边走去,看着墙上的金针,眼神晶亮。
「这么厉害?」
「怎么样,本王就说是件好宝贝吧。」
夜天绝得意,他缓步到夏倾歌身后,随手将金针取下来,递给夏倾歌。
「这是在墙上,墙石坚硬,所以金针入墙的效果显得会差一些,不过,本王验证过了,它可以穿过玉石镇纸,力道不弱,若是换在人身上,定能穿过皮肉。这金针是淬过毒的,无色无味,却能见血封喉,以后你若有更好的毒药,再改进也是可以的。怎么样,不错吧?」
听着夜天绝的话,打量着手中的金针,夏倾歌低声道:「这的确是好东西。」
有了这东西,就有了最后保命的资本。
不过,这东西也有弊端,就是这金针只能射一次,想要二次射击,势必要补全金针,这在危险的时候,是不可能实现的。
所以一旦使用,一定要保证一击即中。
这准头和时机,自然也要拿捏得恰到好处才行。
心里想着,夏倾歌不由道:「这毒,还可以下得更狠一点,惊雷用毒还是太温柔了,要我看,直接用化尸水浸泡,效果更好。」
不是最毒妇人心。而是,真的到了最后保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时候,任何狠的招数,都不算过分。
这些,夜天绝自然也知道。
只是他忍不住好奇,夏倾歌怎么知道这东西,是惊雷送来的?
拉着夏倾歌的手,夜天绝脸色微沉,「这是本王送你的东西,与惊雷何干?」
夜天绝的话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夏倾歌与他情意相通,这点吃味,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玩味的看着夜天绝,她挑眉道:「难道王爷敢说,这东西不是惊雷送给王爷的?」
镯子并不是新打造的,可是那毒却是才淬上去的,除了最近在研究暗器的惊雷,还能有谁?
被夏倾歌盯着问,夜天绝心底不快。
将她拉近,禁锢在自己怀里,他不满的开口,他厚着脸皮说道:「东西是惊雷的又如何?在商言商,讲究银货两讫,这东西本王可是付了银子买来送给你的,和惊雷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王爷,你可真市侩。」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本王也算是个聪明人,这花都献了佛了,难不成还念着他的好?」
「你就不怕伤了惊雷的心?」
「本王又不喜欢他,他伤不伤心,本王不在意。倒是你…」
抬手捏了捏夏倾歌的脸,夜天绝的眼神里,宠溺中还带着一点威胁,只听他不满的开口,「你这丫头,就不怕伤了本王的心?」
「我又没做什么。」
她只是通过现象,看透了一些事实而已。
再说了,依照夜天绝的秉性,只有他伤人的份,哪有人伤他的份?他可没有那么脆弱好吗?
夏倾歌心里的小九九,夜天绝看得透彻,他拉着夏倾歌的手,再次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你摸摸就知道,此刻,本王的心有多受伤了。」
「王爷,这招用过了。」
笑着嘀咕了一声,夏倾歌快速抽回自己的手,不理会近乎耍赖到像是变了一个人的夜天绝,夏倾歌低声道:「王爷,这镯子怎么用?你刚刚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