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宫里。」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缓缓顿住脚步,他一双眸子缓缓落在夏倾歌身上,熠熠生辉,「不论在哪,以后,我都会牵着你的手。」
「王爷你…」
「嘘,」冲着夏倾歌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夜天绝将她的话打断,他眸光闪动,缓缓继续,「我早就求了父皇赐婚,想来用不了多久,父皇的旨意就会下来,我们的事,不必避讳任何人。」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的呼吸不由一窒,她呆愣愣的看向夜天绝。
「你是说…赐婚?」
「嗯。」夜天绝点头,他温热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眉心,熨平她眉上的忧愁。
「大约从你上门找上我,答应为我治腿的时候开始,你就已经和我分不开了,我的危险,也是你的危险,我的仇敌,也是你的仇敌,与其让你无名无分的跟着受牵连,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将你揽在我的羽翼之下,也免得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用你的亲事做文章。」
夏倾歌知道,夜天绝说的,是皇后用和亲威胁她的事。
赐婚,的确也是一种保护。
这是夜天绝的心意。
上一世,爱得惨烈,夏倾歌也曾想过,重活一世,她不会再轻易的去触碰感情。可是,不论他的身份是夜天绝还是冥尊,自从遇见他,她就一直在动心。
现在,对于夜天绝所说的亲事,她的心里也没有太多的排斥。
夏倾歌对自己坦诚。
她不会骗自己。
缓缓对上夜天绝的眸子,她只是轻轻的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而这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夜天绝就知道,她是认同的。
心里,像是开了花一样。
脸上的笑意不断扩大,夜天绝缓缓抬手,揽上夏倾歌的腰,「倾歌…」
「放开我,这是在宫里呢。」
这男人,不是不喜形于色的吗,现在怎么一高兴起来,就开始不管不顾了?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不自觉的四下看了看。
那羞涩又紧张的模样,让夜天绝心神荡漾。
不过,他倒也不纠缠。
「那好,那等我出宫了,我再抱着你…」
附在夏倾歌耳畔,低声说着,之后,夜天绝便缓缓放开了她,只是,他牵着夏倾歌手的力道,逐渐加大,那样子,仿佛要将他刚刚未完成的拥抱之爱,全都倾注在这十指相扣的手上似的。
那执拗霸道的模样,还透着点小可爱。
夏倾歌看着,不禁失笑。
不过,她倒是再没挣扎,反正阻止不了,索性由着他,让他开心好了。
夏倾歌的顺从,让夜天绝愈发的心花怒放。
宫门,其实并不远。
只是因着夜天绝的刻意拖拉,他们走了许久,才堪堪到了宫门口。
「好了,我走了。」不敢去看夜天绝灼热的眼神,夏倾歌低声说着。
夜天绝微微点头,低声交代,「近几日,我应该还会在宫里,你放心吧,父皇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