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夏倾歌的功劳。
听着上官义客套的话,夏倾歌浅笑着摇头,「上官大人太客气了。」
「不是老夫客气,而是今日你为老夫丶为嫣儿冒险,这份心意,老夫不能不谢。」
「上官大人,我做这一切,说得大点,是因为我站在夜天绝身边,他需要上官家,而我只是想帮他守好上官家,说得小点,是因为我和嫣儿交好,我不想让她受了委屈,说得大义点,我是见不惯夜佳柔嚣张跋扈,欺人太甚,想让她知道是非对错,说得自私点,我讨厌夜佳柔,只要是让她这公主不痛快的事,我都愿意去做…」
一字一句的说着,夏倾歌的眼神,坦白的没有一丝隐藏。
于公于私,她都没有遮掩。
也不管上官义的反应,她自顾自的继续,「所以,上官大人完全没有谢我的必要,你要是总这么客气,那以后这上官府,我可不敢来了。」
夏倾歌话音落下,上官嫣儿随即道:「爹,倾歌说得是,正所谓大恩不言谢,倾歌为咱们做的,咱们记在心上就好。」
嘴上说出来,没有多大的意义,反倒是显得生分了。
明白这意思,上官义缓缓点头,「倒是老夫愚钝了。」
「上官大人心怀恩义,怎么是愚钝?」夏倾歌低声说着。
正巧,上官义身上的伤口,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夏倾歌快速收手,又将一份药膏,放到了上官义的面前,「上官大人,你这伤看着严重,但我仔细看了,只是皮外伤,内里没什么问题。这是外伤药膏,是我自己调配的,效果不错,上官大人先用着,不出意外,很快就能好。」
「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这样最好。」
客套,那都是留给陌生人的,而恰恰是这不客气,证明了他们是自己人。
皇后费尽心机,为的不就是将上官家,变成自己人?
夏倾歌又怎么会不乐意?
夏倾歌正说着,就见管家匆匆的走了进来,「老爷,镇国公府姚世子来了。」
「姚婧之?快请。」
「是。」管家说着,快速退出去,请姚婧之了。
夏倾歌见状,不由得看了上官嫣儿一眼,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暧昧的神色。
没想到,姚婧之这么快就上门了。
这是关心上官义?
还是关心上官嫣儿?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看上官嫣儿的眼神,更多了几分玩味,只不过,在听到管家说「姚世子」三个字的时候,心思就有些飘忽,眼睛忍不住往外张望的上官嫣儿,并没有发现夏倾歌的眼神。
被忽视,夏倾歌也不恼。
眼里笑意不减,夏倾歌转而看向上官义。
「上官大人,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想单独和你聊聊,不知道现在是否方便?」
夏倾歌的话,说得含蓄。
可是,上官义能当帝师,在皇上身边侍奉,又岂会傻?
夏倾歌一开口,他就明白。
嘴角微扬,眼里闪过一股精明的光芒,上官义连连点头,「方便,当然方便,夏大小姐,咱们去书房闲谈。」
「好。」说着,夏倾歌就率先走了出去。
至于上官义,也缓缓起身,收敛起眼底的笑意,他一本正经的看向上官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