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虽然鲁莽,可是,赫连胜却不糊涂。
这么做,其实于他们的状况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因着金矿的事,夜天放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墙倒众人推,又有那几个虎视眈眈的皇子,这次夜天放想保住位子全身而退,可能性微乎其微。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铤而走险,若是万不得已,直接反了也未尝不可。
矿脉图的传闻,让他损失了一批死士。
虽说众人都说,这矿脉图是夏倾歌捏造出来的,是诱敌之计,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若是真有反的那一日…
那这一丝一毫的机会,他都不会给皇上,给那些皇子留。
夏倾歌必须抓。
消息,他必须确认。
当然,等他确认了信息之后,就会将夏倾歌扔进上官义那老东西的床上。
夏倾歌不是帮着上官嫣儿,阻挠夜天放和上官家联姻吗?夜天绝不是借着夏倾歌的关系,想要搭上上官义这条线,求得一线支持吗?
他倒要看看,夏倾歌和上官义滚到了一起,夜天绝还能不能和上官家站在一条线上?
权势,女人…
夜天绝想两全其美,做梦!
赫连胜心思龌龊,只不过,夏倾歌并不知道,而一旁的老太君,也没有往这么肮脏的地方想。
只是,见着赫连广也出手,夏倾歌随即将熬战叫了出来。
而老太君也趁着这个工夫,给简嬷嬷使了个眼色,一旁侍候的简嬷嬷,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没多大一会,就带着安乐侯府的下人,将这正厅围了个严严实实。
这些人,于赫连胜丶赫连广没有任何的威胁。
只是那熬战…
几番交手下来,他们都没占到一点的便宜。
赫连胜体力不支,率先住了手,而赫连广,则是被熬战打坐在了椅子上,不得不罢手的。
海云舒见状,脸色铁青,她厉声咆哮,「老太君,这就是你们安乐侯府的待客之道?」
质问,寒厉。
然而,还不等老太君开口,夏倾歌就冷笑着回应道,「赫连家的做客之礼,似乎也没好到哪去。」
「夏倾歌你别不识抬举。」
「这就不劳赫连夫人劳心了,总归,我不会进你们赫连家的门,丢脸也丢不到你们赫连家就是了。」
话,夏倾歌说得直白。
三言两语,她就气得海云舒发飙。
「年纪轻轻就如此蛮横,你真以为我们擎儿能看得上你?要不是你…」
「住口。」
就在海云舒的话,要脱口而出的瞬间,赫连广急忙开口,将她的话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