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夏倾歌和夜天绝之间的事,他也应该从中催一催,抓紧一点。免得节外生枝,让夏倾歌也身处在麻烦中。
夏明博的担忧,夏倾歌可一点都不知道。
密道里。
夏倾歌的伤口,已经敷好了药,之后,她便坐在一旁歇息,至于夜天绝,也很快到了她的身边。
早先出现在地上的血纹飞龙图,也消失不见了。
地面,恢复如初。
一切平静得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夜天绝在夏倾歌身边坐下,缓缓拉过她的手,看着上面的药粉,还混着未清理干净的血迹,他不免叹息。
用指腹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这才看向夏倾歌,「可还疼?」
听着问话,夏倾歌微微摇头,「一点小伤而已。」
死过一次的人,还在乎这点伤?
只是,夏倾歌的话才说完,夜天绝的手,便陡然用力了几分,略微有肿胀疼痛感的手,瞬间疼了起来。
夏倾歌脸色惨白,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疼…」
「现在知道疼了?」
之前,用簪子划自己手的时候,她动作快得他想拦都拦不住。那个时候,怎么不觉得疼呢?
知道夜天绝的意思,夏倾歌眉头微蹙。
「其实,刚刚我也不知道,刚刚为什么会那么做。」
「你是说…」
「我好像有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说这话的时候,夏倾歌的语气很低沉,她所有的不安,没有在夜天绝的面前遮掩半分。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的眸色,也不由得暗了暗。他知道,自从进了密道之后,尤其是自从遇见了龙血池之后,夏倾歌的状态就有些不对劲。
有很多事,是暂时无法解释的。
他也没法多说。
现在,他唯一想的,就是带着夏倾歌,平安出去。
低头拿过自己的素帕,怜惜的包在夏倾歌手上的伤口上,夜天绝一边包扎,一边低声开口,「倾歌,别想那么多,只要有我在,便不会让你出事。这山崖密道里,隐藏着不少秘密,我们一时摸不透,也不要紧。咱们接下来,就找找出路,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我知道,只是,仇云未必会放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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