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代表,他可以让夏倾歌为所欲为。
看着夏倾歌到公子身边,他手中的剑,已经指向了夏倾歌的咽喉。
「治不好我们公子,死!」
声音,依旧冰冷。
那种寒厉的感觉,就像是地狱鬼音一般,听着这声音,陆大夫瞬间紧张得一抖,他的脸色一片惨白。
倒是夏倾歌,平静的瞟了那随从一眼,随即用手推开了随从的剑。
「有本事,你就自己救。」
「你…」
「没本事就闭嘴!」说完,也不理会他,夏倾歌快速到那公子身前。
夏倾歌坐下来看诊。
这公子脉象虚弱,的确十分凶险,夏倾歌也不敢耽搁,她迅速以银针刺穴,保住他的命。
之后,她又开了药。
陆大夫看着药方,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夏大小姐,这方子妙。」
听着这话,夏倾歌轻轻勾唇,「再妙的方子,也不过是能暂时保住他的命而已,他的身子原本就羸弱不堪,这样的情况下,就算能平安度过这一劫,他之后的日子也会很难过。」
这点,陆大夫又如何不明白?
不是他这医者仁心不足,而是医者为医不为神,这个公子的随从,蛮横无理,杀意沸腾,这样子的病人,能暂时治好了,平平安安的送走了,就已经是万幸了。
后面的事,他们真的有心无力。
心里如是想,可这些话,陆大夫是断然不会说出来的,否则,惹恼了那两个蛮横的随从,指不定又要惹出一段风波。
不过,夏倾歌倒是懂他的意思。
医者这职业,从来都是这样的,能够治得好的,病者丶家属,千恩万谢,恨不能奉之为神;可若一旦无能为力,便是庸医庸才,合该千刀万剐。
人性,大抵都有它现实的一面。
这无可回避。
心里想着,夏倾歌冷冷的看了那矮个子随从一眼,随即道,「方子我开了,是你们自己熬药,还是我来安排?」
听到问话,那随从迅速上前,抬手要拿夏倾歌的药方。
可就在这瞬间,夏倾歌收回了自己的手。
药方,重新拿回到自己的手上。
「陆大夫,让王爷将外面的莽汉给带过来。」
「是。」
陆大夫闻言,知道夏倾歌要算帐了,他迅速出去,很快夜天绝便走了进来。而夜天绝身后跟着的,正是两个钳制着那鲁莽随从的人。
人都进来了,一时间,这房间显得有些狭窄。
夏倾歌知道,这对病人休养不利。
索性,她也不浪费时间,「病我治了,命我保了,一时半会,你们公子死不了,正好借着这会工夫,咱们把帐算算。」
听着这话,那被钳制的随从,用力挣扎,「你这刁妇,你想怎么样?」
「我若是你,会乖乖的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