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听着上官嫣儿的话,夏倾歌不由得勾唇,她缓缓继续。
「这第二句我想说,女人这一辈子,未必要依靠男人,可是,你选的这个男人,不能在你要依靠的时候靠不住。」
「…」
「嫣儿,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联姻是两个家族的事,记住,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要你一个人来承受,要你一个人来解决。姚婧之,亦或者是其他人,当他选择成为你男人,要跟你过一辈子的时候,他就要承担这些,他有责任为你解决掉困扰,让你安乐。」
这是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
而这,是幸福的基础。
想想上一世,她为夜天承付出了多少,可夜天承又何曾为她付出过什么?
依靠?
夜天承从来都没有给过她依靠,他给她的,只是一个又一个问题,一个又一个麻烦,这大抵就是一段感情里,一个只知道付出的人,爱得卑微,卑微到失去自我之后,所要承受的痛。
想着这些,夏倾歌的眼底里,不禁溢出些许的恨意。
她恨夜天承,更恨当时的自己。
夏倾歌的模样,上官嫣儿看到了,她莫名的跟着揪心。
「倾歌,你…」
「我没事,」听到声音,快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夏倾歌低声道,「就是想起来以前遇到的一些悲剧,觉得心有戚戚焉罢了。」
夏倾歌说得简单,轻描淡写就略过去了。
上官嫣儿也是个聪明人,明知道夏倾歌不愿意多说的事,她自然也不会多问。
看向夏倾歌,她低声开口,「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听着上官嫣儿的话,夏倾歌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夏倾歌为自己担心的模样,上官嫣儿都看在了眼里,她为自己能有个这样好的手帕交而开心。
「好了,看你这模样,比我还忐忑呢,我怎么过意得去?」
「我们还用说这些?」
「那好,我们说点别的,」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倾歌,上官嫣儿道,「倾歌,我听说你之前有筹备一个胭脂水粉的铺子,是不是?」
「你知道?」
当初为了躲皇后,免得惹麻烦,这铺子她就没开,想着等皇上寿宴之后再开。
没成想,上官嫣儿倒知道了。
听着问话,上官嫣儿也不瞒着,「你那铺子的位置极好,即便是暗地里装修,行事低调,可只要稍稍用心打听,自然就能知道了。刚巧,我家下人的一个亲戚,曾在那里做过工,我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那你的意思是…」
「倾歌,我也想开个铺子。」
「开铺子?怎么突然有这么个想法?」
在夏倾歌的印象里,上官嫣儿就是个满腹经纶,一身书卷气的大家闺秀,开铺子做生意这事,和她真的格格不入。
没成想,刚从别院里被救回来,她就有了这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