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绝也不拒绝,他恋恋不舍的看了夏倾歌一眼,便出去了。
隔壁营帐。
夜天绝坐在椅子上,看向冥九和冥七,「把凉嬷嬷和薛神医都送到幽冥山庄,找人给他们好好治疗,尤其是薛神医,那双手…尽最大的努力。」
「是。」冥七低声应着。
夜天绝知道他的办事能力,也不多费口舌,他缓缓看向冥九。
「梁萧和那黑衣人,是夜天焕的人?」
「是。」
「呵…」夜天绝冷笑了一声,「去,你亲自带人过去,将他们两个人的尸体,扔进夜天焕的府里。」
来这大营内作乱,还想伤害夏倾歌…
夜天焕的日子,未免过得太安逸了。
冥九知道今日的事,夜天绝一定会动怒,他有这样的安排,也算正常。虽然现在和夜天焕直接对上,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可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他们早就是敌人了,不是吗?
心里想着,冥九便听到营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快速出去,没多久就拿回了一张字条。
「王爷,盯着五皇子府的人,又传了密信。」
「念。」
「王爷,你还是自己看吧。」说着,冥九便沉着脸,将字条递到了夜天绝的手上。
夜天绝拿过字条,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字条上的两个字,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王爷…」
「本王倒是小瞧了他,他才是最能隐忍的。」
厉声说着,夜天绝缓缓将字条攥紧。
…
却说夏倾歌这边。
司徒浩月给夏倾歌诊脉,素语就留在这边,随身侍候着。
这次不像之前有人干扰,司徒浩月终于能静下心来,好好的替夏倾歌看看。他极为认真,半晌才收回自己的手,「状况还可以,这个时间能醒来,算是不错。」
「嗯。」听着司徒浩月的话,夏倾歌虚虚的应了一声。
虽然人说,医者不自医,可是,自己的身子她是了解的,加之她了解毒,所以,她更知晓这一次能醒过来,真的是万幸。
惨白的脸上,缓缓勾出一抹笑,她低声道:「能醒就好。」
夏倾歌的话,说的声音很小很小,可司徒浩月听得清楚,他忍不住白了夏倾歌一眼,「夜天绝就那么好?值得你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顾?」
「我…」
「论长相,本公子比他相貌英俊,论脾气,本公子比他温润亲和,论功夫,本公子与他旗鼓相当,论嘴皮子,本公子比他嘴甜会哄人,外加上本公子一手医术堪称逆天,这样算起来,本公子比他,真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你在临拼命之前,就没想过,良禽择木而栖?就没想过天涯何处无芳草,本公子比夜天绝好?」
司徒浩月喋喋不休,一如从前。
听着他的话,夏倾歌不由得笑了出来,这样的司徒浩月其实挺可爱的,还能这样静下来,听着人自吹自擂的日子,也挺安逸的。
缓缓看向司徒浩月,夏倾歌不由道,「司徒公子,脸皮都被你吹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