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夏倾歌,上官义的眼里,尽是讥讽神色,「夏大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深夜不好好的在安乐侯府待着,却跑到四皇子府来,这消息若是传出去,这安乐侯府的颜面,也是丢尽了。」
戏,做得到位。
上官义这一句话说得,那可是战火十足。
夏倾歌听着,眼神不禁暗冷,「倾歌如何,轮不到上官大人置喙,倒是大人你,在这么敏感的当口,跑到四皇子府,就不怕被别人非议,说你和四皇子别有用心?」
「夏倾歌,老夫岂容你污蔑?」
「正所谓清者自清,我所说是不是污蔑,上官大人自己心里衡量吧,别跟妇道人家似的,头发长见识短,只会做些动手伤人丶心怀不轨丶恶语相向的事,平白污了你这读书人的身份,丢了帝师的脸面。」
听着这话,上官义气得直吹胡子:「你…你…」
「上官大人,」见吵得差不多了,夜天承才走上前,不咸不淡的充当和事老,「时间不早了,大人还是早些进宫吧,别耽误了正经事。」
「哼…」冷哼一声,上官义拂袖而去。
看着他走远,夜天承才缓步走到夏倾歌身边,「夏大小姐,别和上官大人计较,你深夜前来,想必是有要事的,咱们别为了他伤了和气。」
「四皇子是在说倾歌小气?」
「怎么敢?」看向夏倾歌,夜天承勾唇一笑,他的眼里带着几分得意,「本王对夏大小姐的心思,夏大小姐心知肚明,你能在这个当口,深夜上门,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又何苦说这话,挤兑本王?」
「四皇子英武,倾歌怎么敢挤兑你?」
「你这是怨本王动了七弟!」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倾歌,夜天承咋舌摇头,「夏大小姐对七弟,可真是痴情,本王之前说的那番话,怕是白说了。」低声说着,他冲着夏倾歌更靠近几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夜天承低声道,「本王现在,真的有些嫉妒七弟了,你说,若是没有他,夏大小姐你能否对本王如对他那般?」
夜天承的靠近,尤其是那温热的气息,让夏倾歌厌恶。
身子,僵硬发寒。
缓缓拉开和夜天承的距离,夏倾歌冷笑,「四皇子,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四皇子要做大事,不是个沉溺于情情爱爱的人,那咱们还是开门见山的好,也省得绕弯子,浪费彼此的时间。」
「你总把本王想得那么市侩。」
「难道不是吗?」对上夜天承的眸子,夏倾歌眸光凌厉,她冷冷的开口,「四皇子明知道我和战王爷关系匪浅,却偏偏对他出手,将他扔进了天牢,明知道上官大人与我有仇,你却与他相交,说来算去,四皇子为的,不就是除去战王,为我树敌,让我身边虎狼环伺,四面楚歌,从而无所倚仗,不得不拉住你这根救命稻草吗?」
「夏大小姐多心了,本王只是秉公办事,并没有这么想。不过,现在这状况,你这么说,似乎也说得通,所以,夏大小姐,你要抓本王这可救命稻草吗?」
「呵…」
夏倾歌勾唇,冷冷的笑了一声,她缓缓从自己的手上,拿出一个青色的瓷瓶。
「四皇子,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是我有两个要求。」
「这是本王要的?」
「四皇子需要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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