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四皇子是个懂隐忍的人,现在怎么沉不住气,这么急于拒绝了?」
「夏倾歌…」
「你可以派人跟着,甚至于,你也可以跟我一起,我见战王不为别的,我有一块玉在他那,本以为是个良人,能托付终生,可现在既然不成了,属于我的东西,我自然也要拿回来,免得日后落人话柄。」
对于夏倾歌的话,夜天承一个字都不信。
可是,夏倾歌有一句话说对了。
他必须快中取胜,联合夏倾歌也好,联合韵贵人也罢,都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他必须赌。
看向夏倾歌,夜天承冷声道,「什么玉,有那么重要?这样,本王让人给你找回来便是,不用你出面见他。你要知道,七弟现在自身难保,你跟他接触,无异于自寻死路。」
「所以,四皇子是不答应我的要求了?」
「你的固执,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我只知道,我不信任任何人,东西除非我自己亲手拿回来,否则,一切免谈。」
决绝的说完,夏倾歌转身就走。
夜天承看着,恨得牙痒痒。
隐忍这么多年,筹谋这么多年,他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气没受过?可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夏倾歌这样,让他无法拿捏。
拳头不由得握紧,眼见着夏倾歌走远,他才冷冷开口,「本王答应你。」
听着这话,夏倾歌顿住脚步,她回眸一笑,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四皇子果然是个痛快人。」
「不用说那些好听的,」说着,夜天承一步步的向夏倾歌靠近,他脚步沉沉,亦如他烦躁的心情一样,宣泄着不满,「夏倾歌,你越来越让本王感兴趣了。」
「兴趣不能当筹码,在商言商,四皇子说时间吧。」
「明晚。」
「银子我现在就要。」
「可以。」说着,夜天承便让管家去拿银票。
三十万两虽说不是小数目,可这种关头,他需要打点的事很多,又怎么会让自己的手头没有银子?三十万两的银票,他拿得出来。
没多久,管家就将银票拿过来了,夜天承看也没看,就将银票一股脑递给了夏倾歌。
夏倾歌欣然拿在手里,「那就谢过四皇子了,这是你要的药。」
说着,夏倾歌就将药递给了夜天承。
夜天承见状,不禁微微蹙眉,「本王以为,你得见到七弟的时候,才会将药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