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眸子里,尽是意味不明。
半晌,他才开口:「倾歌,别抗拒本王,夜天绝能给你的,本王照样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本王也能给。忘记他,站到本王的身边,这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呵…」
比起上一世来,现在的夜天承,倒是直白得多。
当然,也不要脸得多。
可他这话,夏倾歌听来可笑,目光灼灼的看着夜天承,夏倾歌用尽全力,挣脱他的怀抱,手在袖中不着痕迹的动了动,她冷冷的开口:「四皇子倒是自信,只是,做什么样的选择,又是否正确,不是你说了就算的。」
「本王会是这天下之主,会说了就算。」
「那就等王爷,当了这天下之主再说吧,不过,在那之前,王爷还是请个高人,先将自己身上的毒,全都解了才好。」
说完,夏倾歌转身就走。
夜天承眸光暗冷,耳畔一遍遍的回荡着刚刚夏倾歌说的话,他下意识的想要去追。
可偏偏这时,他感觉到下身一阵麻木。
不知怎的,他的脚根本动不了。
看向夏倾歌,夜天承气急败坏的咆哮,「夏倾歌,你居然对本王下毒。」
「王爷的手脚不安分,总想动手动脚,倾歌也只是帮王爷分忧,管管这不安分的家伙而已,王爷不必客气,好好享受吧,偷得浮生半日闲,王爷你那么忙,好不容易能闲下来,这大好的时光,可别虚度浪费了。」
话音落下,夏倾歌直接上了马车。
让素语驾车,她们两个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天牢,回了安乐侯府。
至于夜天承会不会怒,夏倾歌一点都不在乎。
他若想报复,尽管来好了。
一个人的精力总归有限,夜天承肯分出心思对付她,夜天绝那边也就会少些麻烦。
如此最好!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缓缓拿出夜天绝的那块玉。
上好的羊脂玉上似乎还残留着夜天绝身上的温度,带着他的眷恋,夏倾歌拿着,忍不住想起了夜天绝。
「你那边,可还顺利?」
这低声的呢喃,没有人能给夏倾歌回应。
马车外,素语驾着马车,听着夏倾歌的话,她不禁低声开口,「大小姐,你还好吗?」
「没事。」
她只是有些心疼夜天绝,又有些厌恶夜天承而已,不过,这都不是大事,她知道什么是重中之重,当务之急,该做的事,她不会忘。
将玉收好,夏倾歌快速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低声开口,「这两日,你和素纯多辛苦一些,多盯着点四皇子府,王爷那边有事要做,咱们最好也给四皇子找点事情做。」
「奴婢明白。」
「还有,记得一会回府后,提醒金嬷嬷,让她明日一早往宫里递张帖子,我要见韵贵人。」
夜天承和韵贵人,他们这算不上强强联合,但总归是个麻烦。
她要去里面羼和一脚。
当然,她不会毁了这场合作,但是,她也不会让他们合作得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