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夏倾歌,夜天绝眼神笃定,他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凛然之色,「只要本王还有一口气,就不会看你和别人定亲,我们走。」
「七弟,你想去哪?」
眼看着夜天绝拉着夏倾歌要走,夜天承沉着脸,挡住了去路。
目光灼灼的看着夜天绝,夜天承的眼里,杀意浮动。
「按理说,七弟现在应该正在天牢,等待接受调查和问询才是,怎的会出现在安乐侯府?你可知道,你进天牢的罪名是自私屯兵,而今你私自逃出天牢,罪加一等?」
听着夜天承的话,夜天绝轻笑一声。
抬头对上他的眸子,夜天绝凛然道,「那又如何?」
「如何?」低声呢喃着,夜天承怒意沸腾。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夜天绝的这副模样,明明都已经沦为了阶下囚,手中没了筹码,濒临一死,如履薄冰,可偏偏他还要装出一份胜券在握,不可一世的模样。
他凭什么?
一步步靠近夜天绝,夜天承凛然嗤笑,「七弟,你应该知道,那是死罪。」
「本王犯的是否是死罪,又是否会死,自有父皇定夺,四哥,你现在还只是四皇子…而已…」
坐着四皇子的位子,耍着皇帝的威风…
他得意得未免太早了。
夜天绝的讽刺,夜天承懂,也正因为懂,他看向夜天绝的眼神,才更多了几许杀意。
「没错,本王现在的确只是皇子,可七弟你,王位不保不说,这条命能不能保得住,也很难说。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四哥我提醒你一句,多做多错,这个时候安分点,没有坏处。」
「多谢四哥提醒,这话,本王也送给你。」
「你…」夜天承听着夜天绝的话,忍不住要发怒。
只是,他才开口,夜天绝就将他打断了,「倾歌,我们走。」
「走?」声音中骤然更多了几分冷意,夜天承冷喝道,「父皇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夜天绝,你想带着本王的王妃去哪?」
「你的王妃?」夜天绝冷冽一笑,他看着夜天承,就像是看着一个笑话。
紧紧的握着夏倾歌的手,他一步步靠近夜天承。
「夜天承,别说这圣旨还没宣完,倾歌还和你没有关系,就算是已经宣完了旨,那又如何?本王的人,只能在本王身边,至于你…」
微微顿了顿,夜天绝眼中的嘲讽,更浓了不少。
「还不配染指本王的人。」
说着,夜天绝手上微微用力,他一把就推开了挡在眼前的夜天承。
拉着夏倾歌,他大步离开。
看着夜天绝和夏倾歌的背影,夜天承眼中杀意沸腾,他忍不住咆哮,「夜天绝,夏倾歌,你们要抗旨吗?」
听到这话,夜天绝的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缓缓回头,他勾唇一笑,满眼邪魅,「你说得没错,本王就是要抗旨不遵了,宁可不要眼前的一切,不要这条命,本王也不会给你靠近倾歌的机会。夜天承,你大可以进宫去父皇面前参本王一本,怕你本王就不是夜天绝。」
「呵…」夜天绝的话,说得霸道凛然,只是,夜天承听了只是一笑。
他将目光转投在夏倾歌的身上,「夏倾歌,夜天绝鲁莽抗旨,难道你也要跟他一起疯吗?你可不要忘了,你不是孤家寡人,你的身后是安乐侯府,这里有你最记挂的人,难道你也不在乎他们的性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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