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最担心的,就是无法应对血王蛊,因为他们对蛊知之甚少。可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司徒浩月对蛊精通,那就给他们解决了大麻烦。
他们怎么能不兴奋?
将夏倾歌和夜天绝的模样看在眼里,司徒浩月更得意了不少,若是能有尾巴,一定能看见他的尾巴,翘得老高。
只听司徒浩月开口道:「小的时候,跟人学过养蛊,各种蛊虫本公子都了解一些,包括控蛊,本公子也会。所以说丫头,跟着本公子,可比跟着什么都不会的夜天绝好多了。」
什么时候都不忘了挤兑夜天绝,这大概已经成了司徒浩月的乐趣。
夏倾歌听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谁说他什么都不会了。」
若是夜天绝什么都不会,他又怎么能成为战王,又怎么能得皇上青眼,哪怕皇子之间争夺不休,甚至于构陷他,可皇上的信任依旧不变。
这全是夜天绝的本事好吗?
心里嘀咕着,夏倾歌就听到司徒浩月不客气的补刀。
「也对,他还会讨你欢心。」
司徒浩月嘴巴厉害得紧,不过,夜天绝倒也不会动怒。
一方面他知道,司徒浩月的嫌恶和挤兑,并没有什么恶意,另一方面,他也明白,司徒浩月说这些话,只是在提醒她,要对夏倾歌更好。
他不是个太小气的人。
心里想着,夜天绝抬手将盛药的汤匙,递到夏倾歌嘴边,他低声开口。
「先把药喝了,其他的一会再说。」
毕竟,什么都不如夏倾歌的身体来得重要。
夜天绝的样子,让夏倾歌不免心疼。
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夜天绝的能力,以及他作为皇子与生俱来的傲气,都让他高高在上,不容别人侵犯轻贱。
可是,夜天绝为了她,会在诸多方面都有所隐忍。
这何尝不是爱?
快速低头喝药,夏倾歌什么话都没说,她将所有的心思都藏得好好的,只是她暗暗的告诉自己,以后,要尽可能的对夜天绝更好一些。
夏倾歌所想的,又何尝不是司徒浩月所想的。
虽然他一次次的挤兑夜天绝,可是,作为男人,他其实真的挺欣赏夜天绝的。
尤其是夜天绝对夏倾歌的态度…
司徒浩月有时候也忍不住会去想,若他是夜天绝,他能不能做到这般?
他心里真的没底。
一碗药,夏倾歌很快就喝完了。
夜天绝翻身下床,他将药碗放到桌上,这才看向司徒浩月道,「倾歌喝了你的药,是不是就不会再有其他问题了?这药还需要继续喝吗?」
「再喝两次会好一些。」
「好。」夜天绝应着,心里记着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