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夏倾歌的调侃,司徒浩月也不回避,他轻轻的摇着玉骨扇,一脸的坦然之色。
「本公子就事论事而已。」
「是吗?那你说说,王爷他如何对我不错了?」
「人都说:食色性也,大约在人们的眼中,男人好色已经成为一种本性了。不过,王爷在这方面的确不错,人在花中过,片叶不沾身,面对着那么多的女人,能坐怀不乱,对着柔弱姑娘的含情脉脉,能丝毫不动心,反而眼里都是你,心里记挂着你…能做到这一点,的确不容易。」
如今这世道,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普通的富户商贾尚且如此,更何况夜天绝如此尊贵的身份?
一生一世,只守着夏倾歌一人…
真不错。
司徒浩月说的话,一字一句的,都落到了夏倾歌的心上,她何尝不庆幸,夜天绝是个重情的男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何其有幸?
心里想着,夏倾歌缓缓看向夜天绝。
夜天绝眸子中带着笑意,他缓缓牵住夏倾歌的手,「倾歌,我这一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女人。其他人就是再好,也不是你。」
不是夏倾歌,所以入不了他的眼。
爱,就这么简单。
司徒浩月在一旁听着,明明夜天绝说的,也不是什么肉麻的话,可他还是忍不住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
好酸…
早知道这男人这么腻歪,他就不夸了。
「喂喂喂,我说你们能不能注意点,现在你们是两个男人好不好?在这青楼里,不叫姑娘伺候,反而两个男人拉拉扯扯,你侬我侬,这要被别人看到了,指不定要怎么笑话呢。」
「怕被笑话,你出去啊,省得连累你。」
「喂,夜天绝,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刚刚本公子可是还在给你说好话呢。」
「所以本王让你出去,不想牵累你啊。」
夜天绝理直气壮,一时间,司徒浩月一点脾气都没有。
气呼呼的摇着玉骨扇,他恨不能这扇底风能将夜天绝直接给扇楼下去。这男人,还真是只对夏倾歌好,其他人,在他手下都只有吃亏受委屈的份。
司徒浩月心里正嘀咕着,房门就被敲响了,温雅回来了。
夏倾歌让温雅进来。
温雅快速进门,不同于出去时,回来的温雅手上捧着一个不算大的木盒子。瞧那木盒子的木质,应该就是普通的柳木,上面的花纹雕刻也没多精致,可偏偏温雅上了一把小锁,弄得神神秘秘的。
「这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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