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里。
夏倾歌到的时候,薛丙川和龚睿两个人,已经等了有一会了。
龚睿倒没什么,只是薛丙川,他脸色一片惨白,一丁点的血色都没有。他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显然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见状,夏倾歌的脚步,不由得更快了两分,「薛神医…」
「大小姐,」努力的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笑笑,薛丙川低声道,「又要麻烦大小姐了。」
「薛神医这话就见外了。」
不说薛丙川在为夜天绝做事,和他们关系亲密,单说薛丙川这伤,也是因她和夜天绝而起,她帮忙诊治也是应该的。
又谈得上什么麻烦?
低声应着,之后,夏倾歌也不废话,她直接坐下,为薛丙川诊断手的状况。
薛丙川的手之前伤得不轻,不过,司徒浩月的药很管用,他的手恢复得很不错。可是现在,原本愈合的伤口,突然又出现了溃烂的迹象,而且,从伤口往四周扩散着泛黑。
这显然不正常。
夏倾歌拿出银针,刺入到薛丙川手腕泛黑的位置,不过一瞬,那银针立刻被染成了黑色。
中毒,而且是剧毒…
只不过,这毒倒是不要人命,它只会让人的伤口不停的反覆开裂溃烂,无法彻底恢复,直到这双手彻底废掉。
这感觉,就像是当初夜天绝的腿伤。
不过显然,薛丙川这状况,要比当时夜天绝的状况严重一些。
第535章郁婆子
想着,夏倾歌的脸色,不由得更暗了几分。
「薛神医,你在觉察到手不对劲的时候,熬的是什么药?」
听着问话,薛丙川也不瞒着,「当时,老夫正在战王府的药房,熬制一锅克制蛊虫的药物,那方子是司徒公子给的,不过具体的分量,需要去调试,才能将药效发挥到最大程度。老夫守了一夜,才熬制出了那么一锅合适的,不成想最后端药的时候,这手就不听使唤了,那好好的一锅药,全都白熬了。」
夏倾歌相信司徒浩月,方子是司徒浩月给的,那就不应该会出问题才是。
可若不是那锅药对薛丙川的手产生了伤害,问题又出在哪?是谁对薛丙川下了手?
想着,夏倾歌不由得问,「薛神医,当时可有谁接近你?」
「接近老夫…」低声呢喃着,薛丙川蹙着眉头回忆,半晌才道:「在手出现问题之前,老夫倒是吃过一些东西,是战王府厨房的婆子送过来的,算起来也就那么个婆子接近过老夫。可是,那婆子也是战王府的老人了,按理说不应该…」
「是哪个婆子?」
「郁婆子。」
「怎么会是她?」薛丙川话音才落,凉嬷嬷便忍不住开了口。
听到这话,夏倾歌不由得看向凉嬷嬷,「嬷嬷,这郁婆子是谁,可有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