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朋友,也是亲人,不是吗?
听着司徒浩月的话,夏倾歌点点头,她的眼底带着几分感激。不过,她并没有跟司徒浩月说什么感激的话,相反,她不客气的开口。
「劳烦司徒公子,你现在就去找我爹,让他将手中的影卫,分一半给你。」
「分影卫给我做什么?」
他的功夫,可用不着影卫护着。
知道司徒浩月误会了,夏倾歌快速开口,「我要你带着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清点皇城内所有水井的数量,并且,将皇城内的河道状况,以及河道取水点的居民数量,全都做一次初步的统计。」
她们需要知道皇城内的大致状况,以筹备做应急措施。
免得真的被人钻了空子,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知道事情严重,司徒浩月自然不敢怠慢,他看着夏倾歌重重的点头,「放心吧,这些事情交给我,我会尽快给你一个结果。」
「嗯,辛苦你了司徒。」
「得了。」
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夏倾歌,司徒浩月笑得儒雅。
「千万别跟我来那些煽情的,你要是真的记得我的好,就将今日在珍馐楼发生的那些事,全都忘干净了,以后见到我,也不要说什么风流债,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感激了。」
听着司徒浩月的话,夏倾歌满是忐忑的脸上,莫名的露出一抹笑来。
她看着司徒浩月,忍不住勾唇:「好,以后我保证不跟你再提风流债的事。」
「这还差不多,」摇着玉骨扇,司徒浩月一边往外走,一边念叨,「正所谓相由心生,心地善良的人,才会长得越来越美,自然而然的,运气也会越来越好。丫头,以后你可不能总跟夜天绝学坏,保持善良,万事自有天助。」
司徒浩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夏倾歌听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禁缓缓露出一抹笑来。这家伙,真是不知道什么叫着急。
不过,听了他这不着痕迹的调侃安慰,她心头的紧张,真的散了不少。
司徒浩月这人,真的挺好。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便去了小药房,她忙着准备一些药,以便应对不时之需。
大约一刻钟后,素语便带着龚睿回来了。
收购药材,帮忙打理药田,处理研制克制蛊虫的药物,外加上帮着薛神医,调理他手腕上的伤…
最近这阵子,龚睿真的忙得团团转,几乎日夜不休。
现在过来,他脸色很差。
夏倾歌看着龚睿的模样,完全没想到,她诧异过后,不禁更多了几分担心。
「龚大夫,你还好吗?」
「没事的大小姐,」也不跟夏倾歌客套,龚睿实话实说,「虽然有些累,但还撑得住,左右最难的,也就是最近这一阵子,咬咬牙撑过去,之后也就好了。」
听着龚睿的话,夏倾歌的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龚睿的工作量,已经接近极限。
可她还要再给他增加压力…夏倾歌有些于心不忍,看着龚睿,她半晌都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