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
夏静怡开口,声音哽咽,她才一开口,就听到夏倾歌道:「我以为,这些日子你的脑子还算清楚,我也以为,你早就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不过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夏静怡,这头你若愿意磕,你就磕吧,不过,此后我们也就只是长姐和庶妹的关系,再没有半分的亲近了。」
「大姐…」
夏倾歌的话,说得冰冷,夏静怡不由得唤她,声音里带着颤抖。
她,是不是真的错了?
一旁,岳婉蓉不忍见这姐妹俩这样,她快速上前。
一把将夏静怡拉起来,岳婉蓉开口,「静怡,你这是做什么?你们姐妹俩,血脉相连,用得着弄得这么生分?还磕头…这话传出去,不是平白让人笑话?」
「夫人,我是担心二姐…」
「你啊,聪明一会,糊涂一会。」
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岳婉蓉看了夏倾歌一眼,见她没阻拦,这才对夏静怡开口。
「静怡,倾歌是个懂医的,王爷也是个懂功夫的,若是他们真的想要婉怡的命,她还能挣扎到现在?还有你赶来救的可能?」
「这…」
「婉怡还活着,就说明他们从来都没想要她的命,王爷动手,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小惩大诫。婉怡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你祖母都被她伤了,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你觉得扎在她身上那匕首,是用来做什么的?难不成,王爷和倾歌两个人,同处一个屋檐下谈心,还要自己拿着匕首,防备彼此吗?」
这话,岳婉蓉说得明白。
夏静怡听着,下意识的看向夏婉怡身上的匕首…
这东西,她见过!
夏静怡也不是个太蠢的,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若非夏婉怡先动手,想要杀人,又怎么会被人所伤?她这伤,是她应得的。
诚如岳婉蓉所说,夏倾歌和夜天绝,从来都没有想要夏婉怡的命。
否则,这段时间,足够她死几百次了。
想着,夏静怡缓缓闭上眼睛。
夏婉怡,真的太糊涂了。
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所有的动荡起伏,之后夏静怡才看向夏倾歌和夜天绝。
「大姐,王爷,是静怡莽撞了。」
「罢了。」淡淡的开口,夏倾歌轻声道:「你找人将她抬回去吧,王爷动手,有分寸着呢,看着伤得深,但不会致命,找个大夫来看看,包扎一下,用不了几日就能好。至于雪燕太子那,你若愿意去,那就去,我不会拦着。」
说完,夏倾歌看了看岳婉蓉。
「娘,珍馐楼静怡怕是没时间去了,你自己走一趟吧,韩家那边别怠慢了。」
「好。」
岳婉蓉听着这话,叹息着应了一声。
本来好好的要出门,没成想,会闹成这样。夏静怡和夏倾歌,不知道这两姐妹,以后还能不能跟之前似的。
岳婉蓉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岳婉蓉的心思,夏静怡知道,夏倾歌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她也明白。
泪眼朦胧的看向夏倾歌,夏静怡低声开口:「大姐,和韩家约好了的事,我自然要赴约的,我回院子里换身衣服,立刻就去。二姐这边,有下人照料,有大夫治疗,不会有事的。至于雪燕太子…二姐没过门,他于咱们安乐侯府来说,就是外人,这里的事,还轮不到他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