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蹙,夏倾歌快速转身,想要拿帕子擦拭清理伤口的血迹。
可是,真当帕子拿到手之后,夏倾歌才恍然发现,自己的伤口,居然一滴血都没有,根本没有血流出来,只有伤口处,有一道淡淡的红痕。不是没受过伤,也不是没流过血,这反常的现象,让夏倾歌吃了一惊。
想着自己惨白的脸色,再看到自己没有血流出来,夏倾歌忽而有些慌。
难道,她没有血了?
这怎么可能?
嗤笑自己太傻,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可是,她却忍不住又到了案子边上,随手拿起了刀子,看着自己的手心,又重重的划了一道。
这一幕,正巧被赶过来凉嬷嬷看见,若非凉嬷嬷定力好,真要被吓晕。
「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快把刀放下,放下。」
一边说着,凉嬷嬷一边做好了随时抢刀的准备。
昨夜里,夏倾歌莫名其妙的去了夏长赫的房间,今早起来,却什么都不记得的事,凉嬷嬷是知道的,她以为夏倾歌又陷入到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境地里。
听着凉嬷嬷的话,夏倾歌随手将刀放下。
「嬷嬷,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老奴都瞧见了,这刀子哪能是随便往身上动的?来,快让老奴瞧瞧伤口可深…」
说着,凉嬷嬷便去拉夏倾歌的手。
只见夏倾歌的手心中,只有一道和手指背上相似的红痕,同样,也没有血流出来,凉嬷嬷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她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的看了看,这才确认自己没看错。
「大小姐,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
夏倾歌摇头,将自己的手抬高了几分,她用右手轻轻的摩挲着上面的红痕,而后缓缓开口。
「刚刚我在切药的时候,无意中伤了手指,就发现没血,我觉得奇怪,就用刀子在手心划了一刀,这一下我用了不少的力气,就算不是血流不止,但也绝不可能是这样的。」
这就是随着她脸色惨白,伴生出来的第二个异象。
可她找不到答案。
人不能没有血,若是血流干了会死,可是,她有伤口却没有血流出来,她的血去哪了?
这太奇怪了。
活了两世,夏倾歌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案例。
甚至于她闻所未闻。
凉嬷嬷活了大半辈子,风里来雨里去的,也见过不少世面,但却从来没有见过不流血的人。她看着夏倾歌,在震惊之中,有些回不过神来。
将凉嬷嬷的模样看在眼里,夏倾歌突然有些后悔。
若是她不再动手,也不会被凉嬷嬷看到,她也不会知道,想来这件事,她若不说,也永远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