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识好歹,那现在就让我写几个方子怎么样?」
微微靠近司徒新月几分,夏倾歌的眼里,尽是邪魅的笑意,虽然如今这模样,比不得她本来的样子,但那双眼睛没有变,依旧明媚动人。
定定的看着司徒新月,夏倾歌道:「人说爱屋及乌,你那么记挂着冥九,所以一路纵容我,那就索性纵容得更彻底一点好了。我现在就要写方子,你放心,我不会等着传给夜天绝的人,我们直接送到驿站,由驿站加急送回皇城,直接送到宫里。驿站的速度,远比不上夜天绝的人,同样,拜你所赐,皇上对我恨之入骨,他恨不能我死在外面才开心呢,又怎么会告诉夜天绝我在哪,从而让夜天绝来救我?所以,你有足够的时间带我离开,而不被追踪,这样可以吗?」
「夏倾歌,你的确是个会游说人的人。」
「这算是夸奖吗?」
「可以,你去写吧,把你所有能写的方子,一次性的都写出来,以后少给我再折腾这种事,听见了没有。」
听着司徒新月的话,夏倾歌不由得笑了出来。
她看向司徒新月的眼神,更多了几分玩味。
整个身子前倾,夏倾歌靠近司徒新月,与她眸光相对,「司徒新月,其实你也有一颗还算柔软的心,若非跟着司徒廉的话,你或许不会是今天的这个样子。如果你不是杀了那么多人的话,冥九一定不忍心对你动手,你们不发生冲突,那他也就不会死,不会落得死无全尸。司徒新月,你说若是重来一次,你还忍心…」
夏倾歌的话,戛然而止。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司徒新月的手,已经紧紧的掐住了她的脖颈。
一双眸子变得腥红,司徒新月眼里怒意翻滚。
「夏倾歌,你最好不要再用冥九来挑衅我,总念叨着一个死人,你除了会这一手,还会什么?」
「这一手最管用。」
这话,夏倾歌发不出声音,可是,她却用口型告诉了司徒新月。
司徒新月脸色阴冷。
「婶婶…」
就在这时,孩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司徒新月听到动静,不想节外生枝,索性快速放开了夏倾歌。夏倾歌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眉眼带笑,「司徒新月,别拿死吓唬我,我敢死,你敢杀吗?」
淡淡的说着,夏倾歌笑着迎上了两个孩子。
「大宝丶二宝是吧?」
「是。」
「真乖,」抬手揉揉他们的头,夏倾歌低喃,「走,我带你们去找你们娘,我有些东西要问她借用一下。」
「我娘可好了,一定会借给婶婶的。」
「婶婶,我娘借给你东西,你会不会给我们糖吃?」
「二宝,娘说不能朝别人要东西。」
「可是二宝想吃糖。」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说着,那样子可爱极了。夏倾歌看着,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笑来。
抬手将小家伙抱了起来,她笑着捏捏他的小脸。
「二宝想吃糖了啊,婶婶也没有糖,不过婶婶可以给二宝银子,让二宝去买好多糖糖。只是二宝啊,这小娃娃不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你想要糖,有没有东西和婶婶换啊?」
「好啊好啊,二宝给婶婶背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