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司徒新月的话,夜天绝勾唇笑笑。
「若是你觉得,倾歌用更好的方子,让自己的身子好转,能够尽快上路不是什么好事的话,你可以选择不给她喝这药。」
淡淡的说完,夜天绝直接进了破庙。
看着他的背影,司徒新月眼神不禁更暗了几分。夜天绝,夏倾歌…
一个个的,真是她的克星!
心里想着,司徒新月不禁沉沉的叹息,那样子,让坐在一旁的顾书浔,忍不住笑了出来。
「司徒姑娘,你现在是不是有些心气郁结,喘息困难啊?」
「…」
「要不要也让安宁县主给你开副药,好好的调理调理?」
顾书浔幸灾乐祸,听着他的话,司徒新月猛地侧头看向他。
「不想死,就闭嘴。」
「得得得,动不动就死死死的,我惹不起你。」无辜的冲着司徒新月耸肩,顾书浔一脸的无奈,不过,话是这么说着,可他碎碎念叨的嘴,却一点都没停,「这人啊,有时候还真就说不得实话,可惜了我这么一个实诚的人,以后得少说话喽。」
顾书浔的话,没有刻意避着谁,司徒新月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太阳穴不禁突突直跳。
不过,这些顾书浔可不管,他转身去了马车边上,将马解下来,去后山喂马了。
破庙里。
夜天绝进来,就瞧着夏倾歌正依偎在柱子上休息。
快速凑过去坐下,夜天绝揽着夏倾歌,嘴角微扬,「怎么没多睡一会,这么快就醒了?」
「这两日睡得不少,也不是很困。」
淡淡的回应着,夏倾歌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破庙外看了看,她这才问道:「你和司徒新月去谈了?」
「嗯,我们一起上路,去沧傲大陆。」
夜天绝的话,说得很平淡,同样,夏倾歌的反应也是淡淡的。
沧傲大陆之行,本就是避免不了的,她和夜天绝如今这种状况,和司徒新月和解,一同上路,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微微点头,「这样也好。」
「放心吧,」贴着夏倾歌耳畔,夜天绝低喃,「我会再想办法的。」
受人鱼肉的日子不好过。
如今受司徒新月摆布,是情非得已,可是,他一定会想办法,摆脱这种困局。沧傲大陆要去,可是,夏倾歌决不能出事。
这些,他还得早做安排才是。
尤其是功夫…
夜天绝听了司徒新月的话之后,心里的盘算也愈发多了不少。沧傲大陆的人善武,能达到圣境的人虽不多,可功夫比他高的,却数不胜数。那是强者的天下,他必须得让自己有所突破,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夏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