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浩月听着,身子不由得抖了抖,他抬手在夜天绝的肩膀上捏了捏,像是使唤丫头似的,一脸讨好的笑,「哎呦战王爷,人家说错话了,您别生气嘛。人家给您捏捏肩当赔罪,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人家嘛。」
「呕…」
听着司徒浩月的话,看着他那矫揉造作的样子,夏倾歌不禁作呕。
嫌弃的冲着司徒浩月挥手,她快速道:「司徒,你快停下吧,再这么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让夜天绝将你扔出去,埋到窗子底下当花肥。恶心的事情见的多了,但像你这么登峰造极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丫头,你说这话,也太伤我的心了。」
看向夏倾歌,司徒浩月一脸的委屈。
夏倾歌看着,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怕不伤你的心,就会伤我的身,作呕实在是件辛苦的事,你多体谅,体谅。」
说着,夏倾歌不再看司徒浩月,她快速仰头喝药。
这时候,司徒浩月也不敢逗她。
房间内一下子静了下来,夜天绝和司徒浩月的目光,全都汇聚到了夏倾歌的身上。
一点都不怕苦,一碗药,夏倾歌一口就喝得见了底。夜天绝见状,急忙伸手从桌上拿了颗蜜饯,放到了夏倾歌的嘴里。
嘴里的苦味渐渐被驱逐,夏倾歌这才松了一口气,「真苦…」
第957章你对她,那是爱吧
听着这话,夜天绝快速看向司徒浩月。
那样子,让司徒浩月不禁委屈,「夜天绝,这良药苦口利于病,药苦一点可算不得什么错。」
夜天绝不开口,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司徒浩月无奈,他侧头看向夏倾歌,「丫头,你们家王爷没文化,不懂医术,你回去之后,可得好好的教育教育他,否则被他这么挤兑着,我至少得少活十年。十年啊,那是多少个风流快活的日日夜夜啊。」
说着,司徒浩月便是一脸心痛的模样。
看着他那样子,夜天绝不禁开口,「你还想着风流快活?倾歌,这话之后可得告诉思思。」
「我知道,我会记得的。」
一边认真地回应,夏倾歌一边连连点头。
司徒浩月见状,不禁咬牙切齿,「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两个可真是贼夫妻,一样的坏。」
听着这话,夏倾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谢谢夸奖。」
「丫头…」
「施针吧,」打断司徒浩月的话,夏倾歌快速开口,「我还急着去见我爹呢,可不想在这总听你的吹捧。一切尽在不言中,我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听着夏倾歌的话,司徒浩月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几分。
他呼呼的喘着粗气,一边摆弄着银针,一边嘀咕,「我算看出来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更何况夜天绝是个大黑猪,丫头你跟着他,实在是一点好都学不到。整天的挤兑我,我这挺长命的一个人,也得被你们气成短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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