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登徒子,无耻。」
「登徒子?」
呢喃着这三个字,夜天绝快速附在夏倾歌的耳畔,温柔的气息一点点的喷洒在她的耳边,让她的心跳愈发快了几分。只听夜天绝低哑的声音,缓缓在她耳畔流淌。
「倾歌,若不是你身子不好,今日,本王一定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一个合格的登徒子。」
夜天绝的话,让夏倾歌的心头不禁一颤。
她看向夜天绝,心神微荡。
她知道夜天绝的话是什么意思,一想着那些羞人的事,夏倾歌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抬手露出白臂,她用力撑在夜天绝的胸膛上,希望将他推开。
「你起来,别胡闹。」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笑而不语。
夏倾歌看着他,嘴角连连抽搐,「夜天绝,你可不许耍无赖,如今我爹已经来了,你要是敢胡闹,我就让他收拾你。」
「这么厉害?」
「那当然,我也是有家人亲眷护着的,所以你最好不要招惹我。」
夏倾歌威胁。
虽然这种话,对于夜天绝来说,没有丝毫的威慑力,但是,夜天绝还是配合的点头。
一脸认真的看着夏倾歌,夜天绝故作慌乱。
「倾歌,我错了,好不好?」
「哼,知错了就起开。」
「可以,不过你可得答应我,这闺房乐事咱们自己开心就完了,断断不能上侯爷面前去说。侯爷虽然是长辈,可毕竟正直壮年,也是身强力壮的时候,夫人又不在身边,万一…嘶…」
夜天绝的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夏倾歌的手,已经狠狠地掐在了他的腰上。
「夜天绝,你再胡言乱语,我可不饶你。」
「得得得,我错了,」大手轻轻的拉着夏倾歌的手,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腰间带离,他缓缓起身,这才重重的在她的手上亲了一口,「毕竟是关系到未来幸福的地方,可不能再乱拧了,你不喜欢,我不说就是了。」
「你…」
「好了,我先出去,你赶紧更衣吧。否则总这样,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当个正人君子。」
说着,夜天绝快速起身,他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间,顺手将房门关紧。
这时,夏倾歌才从床上起来。
看着自己,再看看门的方向,夏倾歌脸颊滚烫,顺手将衣服拿过来,一件件的穿好,她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穿上鞋袜,夏倾歌快速下床。
听到了动静,夜天绝也走了进来。
让人将水都抬下去,而夜天绝则拉着夏倾歌到桌边,对着镜子,给她上妆。这种事情,夜天绝从来没做过,可是一手丹青画得好,这种事自然也不会太差。只一小会,他便在夏倾歌的指引下,渐渐找到了上妆的法门。
眉若远山黛,朱唇轻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