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司徒新月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来。
同样,夏倾歌也看到了,她急急的开口,「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沧傲大陆来人了?」
听着问话,司徒新月眸光微暗,她没有瞒着。
「是。」
并没有多解释,可仅仅这一个字,就足以让夏倾歌的心悬了起来。
快速起身到窗边,夏倾歌一边看着,一边开口,「想来司徒廉已经知道你都做了什么,他再派人来,除了对付我之外,应该也不会放过你吧?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你担心你自己就好,我的事,不用你管。」
司徒新月开口,声音里带着淡漠疏离。
可夏倾歌知道,司徒新月不是这样的。
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夏倾歌快速道,「司徒新月,咱们相处了这么久,你我各是什么样的人,咱们彼此心知肚明。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也别跟我逞强,你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夏倾歌的担心在眼睛里,那骗不了人。
司徒新月若说一点不动容,那是假的,她心里高兴,至少她的决定没错。
抬手拍了拍夏倾歌的肩膀,她勾唇笑笑。
「冥九死的时候跟我说,我永远都比不上你,他诅咒我孤独终老,不得善终…」
「那不是他的本意,其实他心里是在乎你的,所以才…」
「我懂。」
打断夏倾歌的话,司徒新月微微叹息。
「他对我如何,我是最明白的,其实你说的不错,我心里是有他的,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而已。其实这些日子,我在夜里的时候总会辗转反侧,没有办法入睡,我一次次的梦到他,然后从噩梦中惊醒,我知道我是后悔的。」
「司徒新月…」
「是我对不起冥九,可惜我醒悟的太晚了。」
低下头,司徒新月的眼底,带着几分落寞和痛楚,只是她垂眸遮掩掉了,夏倾歌并没有看见。
片刻之后,她才开口继续。
「不过现在我要让他知道,即便我比不过你心地善良,可我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他诅咒我孤独终老,不得善终,注定没法成为现实。」
司徒新月的话,带着一种死气,那样子让夏倾歌担心。
眉头蹙的紧紧的,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倒是司徒新月先道,「你去找夜天绝吧,让他别等了,连夜就启程,去风陵渡。记得,让他安排人将风陵渡守死了,一旦有来自沧傲大陆的可疑人,让他尽早处理,别留后患。」
说着,司徒新月就往外走。
夏倾歌见状,急匆匆的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看着司徒新月,她快速开口。
「你要去哪?」
「放心,死不了,」勾唇轻笑,夏倾歌道,「我只是去见个人而已,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放心吧,我还为你和夜天绝的大婚,准备了一份贺礼呢,就算是死,我也得送完礼再死。」
从来没有和司徒新月这样平静的谈过,没有针锋相对,没有计谋挑衅,只平平淡淡的,像是朋友一样,推心置腹。
这样的司徒新月,让夏倾歌觉得怜惜,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