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杯茶水,泼在帕子上,帕子上的字迹很快就显露了出来。
「二里外,野山坡,速来。」
看着这几个字,司徒新月眉头紧蹙,上次见古瑟,古瑟给了她十日的时间,凭着她对古瑟的了解,这十日内,他是断然不会再找上她,给她找麻烦的。
这个时候约见她,有些奇怪。
心里想着,司徒新月也不敢耽搁,今日是夏倾歌的大喜日子,她得过去瞧瞧,千万不能让古瑟他们生事。
司徒新月运功,快速离开了别院。
她行动利落,没有惊动任何人。
二里外,野山坡。
司徒新月到的时候,那里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而且,凭藉着司徒新月的功力,她根本感受不到任何人的存在。
司徒新月不禁蹙眉。
她四下望了望,不禁想要往回走。
虽然这里距离别院不远,但她终究有些担心,这是古瑟的调虎离山之计。夜天绝大婚的别院,与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还有一小段的距离,迎亲的人马还没到,夏倾歌身边,虽然暗处里也布置了人,但到底没有夜天绝在安全。
司徒新月有些担心会出事。
只是,司徒新月才走两步,就听到了一声轻咳声,「既然来了,何必这么急着走?」
这声音,司徒新月再熟悉不过。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涌遍全身,司徒新月脚步定定的站在那,没有动,也没有回头。只是,她心里的怕,却忍不住蹭蹭的上涌。
「怎么,这么不愿意见我?」
「新月不敢。」
司徒新月快速开口,她转身单膝跪下行礼。
只见在树后,缓缓走出来一道人影,这人身穿一身黑袍,披了宽大的披风,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的。不过,这并不影响司徒新月的判断。
这人正是司徒廉。
看着司徒新月,司徒廉勾唇,冷冷的笑笑,他一步步走近司徒新月。
「从前,我也觉得你是最乖巧的,只要是我的命令,你无敢不从。只是,来了天陵之后,你却变了。新月,你太让我失望了。」
「新月有错,请主上责罚。」
「责罚?」
呢喃着这两个字,司徒廉不由得笑了出来,他的笑声清浅中带着阴厉,像是地狱的魔鬼,让人心底生寒。
这声音不断在四周回荡,让司徒新月的心砰砰乱跳。
许久,司徒廉才停下。
「你帮着夏倾歌打通七经八脉,修炼内功,帮着夜天绝解开封锁大穴,进阶帝者,你拒绝古瑟,全然不按要求办事,新月,你若我该如何惩罚你?」
从见到司徒廉那一刻,司徒新月就知道,今日这关不好过。
想活,太难。
索性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司徒新月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