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只剩下了夏倾歌和司徒新月两个人。
看向司徒新月,夏倾歌也不绕弯子,她快速开口,「说吧,出了什么事?」
「你倒是精明通透。」
听着司徒新月的话,夏倾歌微微叹息了一声。
「相处了这么久,你我也算彼此了解,若是没有特殊情况,你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上我,还说单独找我聊聊的。」
「那你觉得我想聊什么?」
「有人向你施压了?你要对我出手吗?做什么?带我走还是对付夜天绝?」
夏倾歌虽然在问,可是每一问都是一种猜测。
而且,极接近真相。
听着夏倾歌的话,司徒新月心里沉沉的,抿了抿唇,她缓缓对上夏倾歌的眸子。
「司徒廉来了。」
「什么?」
夏倾歌一下子站了起来,她平静的眸光,一下子涟漪四起。她知道司徒新月这边肯定出了事,却没想到,来的人居然会是司徒廉。
司徒廉为人阴狠毒辣,他来,必然是一场血雨腥风。
今日,怕是平静不了了。
喜袍中,夏倾歌的拳头不由攥紧,修饰精致的指甲,一点点掐进肉里,她用疼痛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许久,夏倾歌才看向司徒新月。
「司徒廉让你做什么?」
听问,司徒新月也没瞒着,「他让我在入夜之前带你走,船已经准备好了,要直奔沧傲大陆。」
「不然呢?」
「这别院里的人,包括夜天绝在内,都难逃一死。」
司徒新月的话平静至极,可是,夏倾歌的心里却波涛四起。
夏倾歌明白,司徒廉有说这话的资本。
虽然夜天绝接连进阶,已然是帝者境界,不容小觑,可是,这点功夫想要对付司徒廉,只怕还不够看。更何况,司徒廉的手下,还多有强手,与他们这边的人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若是真动起手来,他们这边占不到半点便宜。
缓缓坐下来,夏倾歌眉头紧锁,不停思量。
司徒新月也没瞒着,「一杀带五夺,一夺驭五人,除了我和司徒廉之外,这才沧傲大陆至少还来了二十五个人,诸如我这般身手的有几个,你应该想的出来。你们有几分胜算,你也应该想得出来。夏倾歌,我不想动你,可是这满院子的人…我想不到办法。」
司徒新月的话里,隐隐带着几分颓唐挫败。
她是真的心有馀而力不足了。
其实,即便司徒新月不说,夏倾歌也想的明白,抬头看向司徒新月,她沉声道。
「你说的我都懂。」
也的确是不好办。
若是以武力强攻,他们占不到便宜,若是下药用毒,司徒廉的手下一个个又抗药性极强,一时半刻,还真的很难找到突破口。
缓缓闭上眼睛,夏倾歌努力放空自己,半晌,她才开口。